许忠义控制牛壮接过支票,心头掠过一丝玩味。
前不久刚支出去十万美金,转眼便连本带利赚回,还额外多了五万。
这金钱的流动,倒也有趣。
而一旁的耶律麒听到那个天文数字。
整个人如遭雷击,直接傻在原地。
多……多少?!
十五万美金?!
这还仅仅是一次交易的分红?
再看那傻大个牛壮,脸上竟无半分波动,仿佛这巨款只是寻常数字。
那他背后那位未曾谋面的长官,该是何等财力通天的人物?
耶律麒忍不住开始掰着手指头默算。
自己接那些零零碎碎的案子,要攒多少年才能凑够这个数?
每次炎城警署找上门求助,他的开价不过一根“小黄鱼”金条。
平日讲究排场,意式西装、法式大餐、牛排红酒漱口般挥霍,根本存不下钱。
运气好时一月能有一单,时常两三个月没有进账。
不得不节衣缩食,甚至靠蹭饭度日。
“当啷!”
正当耶律麒神游天外之际,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将他拉回现实。
定睛一看,两根沉甸甸的金条被扔到了自己脚边。
耶律麒眼珠瞬间瞪得滚圆,结结巴巴,几乎不敢相信:
“这、这是……给我的?”
牛壮瓮声瓮气地说:
“你那点接活的规矩,我晓得。”
“但未免太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这两根金条,是你的开工钱。”
“去置办一身像样的行头,然后到老林森路79号来找我。”
耶律麒猛地抓起金条,放在嘴里用力一咬。
那坚硬的质感与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几乎怀疑自己尚在梦中:
“一个月……两根金条?”
“我、我这也太走运了!”
牛壮投来一个看乡下土包子的眼神:
“一个月两根?你想什么呢?”
耶律麒懵了:“啊?”
牛壮继续说道:
“长官对手下从不吝啬。”
“两根金条,平日也就是给兄弟们当零花钱,花着不心疼。”
“真正的薪俸和完成任务后的奖金,那是论斤称的。”
“这还没算上逢年过节的各种红包福利。”
耶律麒更懵了,嘴巴张得更大:“啊??”
牛壮接着说道:
“看你小子是块材料,又是长官亲自点名要的人,飞黄腾达的日子在后头呢!”
“你能拿的,肯定比我们这些只管动手的粗人多。”
“差事办得漂亮,长官一高兴,额外还有厚赏。”
耶律麒已经震惊到失语,只能出第三个:“啊???”
苍天啊!
这得是多么豪横阔绰的长官?!
早知如此,您何必费这么大周章,又是安排“中统刑讯室一日游”,又是扣“通共”的帽子。
只需把这待遇亮出来。
我耶律麒绝对二话不说,立马颠颠地跑来为您效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