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是我的错。。。。。。小、小弟愿意赔礼道歉。”
“只、只求许先生别。。。。。。别放在心上!”
许忠义却表现得颇为大度,笑道:
“军统与中统的内斗已是老传统了。”
“在下初来乍到,引来多方关注实属正常。”
“谢兄也是职责所在,可以理解。”
“只不过。。。。。。确实给我带来了一些不便。”
谢若林赶忙接话:
“马、马上撤走!兄。。。。。。兄弟敞亮!谢某佩、佩服!”
穆晚秋眼中几乎要冒出崇拜的星星。
看看,什么叫大丈夫胸怀,什么叫格局!
相比之下,谢若林那些背后调查的手段,实在显得不入流。
嘴上称兄道弟,背地里却行监视之事,令人不齿。
谢若林心里酸涩,但他分得清轻重。
他明白穆晚秋心中并无自己,而许忠义又是顶尖的“大客户”。
于是他果断放下不切实际的幻想,主动示好:
“许、许处长,谢某不才,在情。。。。。。情报交易所还算有、有一席之地!”
“若、若有需要,谢某愿白。。。。。。白送您一条情报,不、不论价值,不分地下党果党,权当赔、赔罪!”
许忠义玩味一笑,故作矜持:
“谢先生太客气了。”
“许某向来只负责总务,不碰情报。”
“你若真有赚钱的门路,倒可以说来听听。”
“至于地下党、果党的情报。。。。。。我是不感兴趣的。”
他顿了顿,语气转深:
“谢先生或许不知,许某也是从沦陷区回来的人。”
“深知其中利害,不敢轻易触碰情报雷区。”
谢若林却毫不气馁,继续说道:
“多、多条朋友多。。。。。。多条路。”
“许处长日后定有用得着谢某之处!”
“就、就算不买情报也没关系。”
“日后若。。。。。。若有重要消息,谢某也愿重金求购。”
“只、只求真实,价。。。。。。价格绝对公道!”
谢若林“价格公道”的名声,在道上早已人尽皆知。
而他本人的情报素养确实极高。
对情报的敏锐嗅觉、分析的严谨性、验证的专业程度,曾多次令余则成这样的老手感到胆寒。
余则成“峨眉峰”的身份,便险些被他以大海捞针的方式,从陕北的废纸堆中挖出蛛丝马迹。
若非缺少关键证据,加之谢若林秉持“情报贩子”的职业操守未将其出售,李涯恐怕早已得手。
倘若那些线索当时被提交给中统或军统。
余则成的潜伏生涯,恐怕早已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