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可没你这么‘有出息’的学生!”
“连老师开口请你帮的忙,都推三阻四,不肯应承?”
你可终于亲口说出来,这是“你请我帮忙”了!
许忠义内心一定,面上却越“慌张”,赶忙表态:
“恩师!帮!学生一定帮!”
“您都亲自开口了。”
“学生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定要报答恩师的栽培与信任!”
听到这句斩钉截铁的承诺,吴敬中顿时面色稍霁,紧绷的气氛缓和下来。
他语气转柔,甚至带上了一丝亲切,招呼道:
“忠义啊,坐下,快坐下说话。”
“突然站起来做什么,怪吓人的。”
许忠义一副受惊鹌鹑般的模样。
“是。。。。。。是学生失态了。”
小心翼翼地坐回椅子上。
或许是“心神不宁”,他“意外地”没坐稳。
身体一个趔趄,竟狼狈地从椅子上滑落,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
吴敬中看到这一幕,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对许忠义这又敬又怕的态度,他是打心眼里感到一百二十个满意。
此刻,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阴霾与不悦?
吴敬中笑着调侃。
“你看你,坐都坐不稳!”
“是心里怕老师我坑害你么?”
吴敬中语气已完全恢复了平时的随和。
许忠义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衣服。
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后怕”与犹豫,欲言又止道:
“这。。。。。。学生不敢。”
“只是。。。。。。顾家那边,学生实在不知该如何交代。”
“雨菲小姐的性情,恩师或许也有所耳闻。。。。。。”
吴敬中大手一挥,摆出万事包揽的姿态安抚道:
“你放心!顾慎言站长那边,由我亲自去打招呼。”
“相信这点面子,他还是会给我的!”
“你与顾小姐的婚约一切照旧,不受影响!”
“不过就是家里多个人,多添一双筷子吃饭罢了!”
“至于晚秋嘛,就给她个小妾的名分便是。”
“那穆连成,所求的也不过是‘军统家属’这块免死金牌罢了。”
“谅他也不敢对此有什么意见。”
最后,吴敬中抛出了关键的一句:
“忠义啊,这次算是老师欠你一个人情。”
“日后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老师开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