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青浦班的老师啊。
这脸皮之厚,恐怕真能扛得住炮弹轰击了。
一旦牵扯到切身利益,之前所有冠冕堂皇的原则与说教。
顷刻间便都成了可以抛诸脑后的空话。
更绝的是,这老狐狸居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自己“不是冲着酒厂来的”?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那您有本事,真别要啊!
眼见许忠义沉默半晌,仍不松口。
吴敬中决定再让一步,试探道:
“这样吧!”
“我去与穆连成商议商议。”
“让他那侄女,给你做个‘小’,如何?”
许忠义心中其实已“怦怦”动了一下,有点惊讶道:
“啊这。。。。。。这可使不得啊站长!”
但为了牢牢掌握主动权,面上仍义正词严地摆手拒绝。
“戴老板早有明令,公务军官严禁纳妾,违者必受严惩!”
“这是白纸黑字的规章制度,学生万万不敢触犯!”
这一次,许忠义回绝得理直气壮,有理有据。
这可是硬性的纪律条文,清清楚楚。
任你脸皮再厚、口才再佳,恐怕也难以找到辩驳的缝隙了吧?
这总不能怪学生不听从吩咐了。
吴敬中:“。。。。。。”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阴沉下来。
双臂环抱,身体微微后靠。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在书房内弥漫开来。
“那你的意思就是,完全不打算考虑这件事了,是吧?”
好言好语、利益引诱都不起作用。
他终于也动了真火,干脆祭出了所有领导最后的撒手锏。
以势压人!
许忠义暗自估量,火候差不多了。
几次三番的巧妙拒绝,已成功让他占据了谈判的绝对主导权。
但同样地,也几乎耗尽了吴敬中的耐心。
若再继续强硬回绝下去,局面恐怕真要彻底闹僵,无法收场了。
于是,许忠义“刷”地一声站了起来。
如同一个做错事被师长抓现行的孩子。
手足无措,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
他声音微颤,带着惶恐说道:
“恩师。。。。。。学生绝无此意!”
吴敬中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