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穆连成,都是成精的狐狸,你跟我演什么呢?”
“你汉奸的帽子早就扣实了,医院、办公楼还用得着你捐?”
“你全部身家本就该充公没收,连你自己这颗脑袋保不保得住都难说!”
“在我面前耍心眼,也不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
穆连成闻言,背脊顿时窜上一股凉意,脸上血色尽失,心里慌作一团。
知道再糊弄下去只怕真要完蛋,连忙颤声道:
“许专员,这‘汉奸’的罪名,我……我可担不起啊!”
“其实……我以前帮果党运过海盐,对抗战,我也是出过力的呀!”
许忠义嗤笑:
“就你那点破事也好意思提?”
“你是不是汉奸,可不是我说了算的,也不是老百姓说了算的。”
“全看我们站长愿不愿意点头!”
“他老人家说你是,你就是,明白吗?”
许忠义也懒得跟这滑头奸商多费口舌。
索性直接把站长吴敬中这面大旗抬了出来。
穆连成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原著里尚且稚嫩的余则成跟他周旋半天。
不照样被这老油条绕得晕头转向?
对付这类人,好言相商根本没用,就得强势碾压,让他无路可退。
穆连成立刻抓住了话中关键,赶紧赔着笑问:
“那……许专员能否代为引见一下站长大人?”
“您放心,鄙人绝不让您白忙!”
“这五根金条是在下的一点心意,劳烦您帮忙引荐一下”
“事成之后,再奉上五根金条,您看?”
一共十根金条?
就拿这个来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经不起这个考验?!
许忠义忍不住翻了白眼,抬眸扫了穆连成一眼,问道:
“穆老板,你是不是没听过我的名字?”
穆连成当即问道:
“这……鄙人眼拙,敢问许专员大名是……?”
许忠义淡淡道:
“东北督察处,许忠义。”
穆连成顿时瞠目结舌,狠狠的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愕然道:
“传说中的军统财神爷……许半城!”
我的天!
这位可是真正的财神爷,在东北搞石油、做边贸,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论实力和格局,早把他这种地方商人甩开不知多少条街了!
恐怕整个商会的身家加起来,都未必抵得上人家!
求这种人办事……
十根金条?
这跟打叫花子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