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板早已为我证明清白,他却仍死咬着不放。”
“口口声声要查我通共、贪腐的证据!”
“就连我给处里例行些福利,他都要横加干涉。”
“动不动就往‘资敌’上牵扯,这根本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恩师有所不知,他连窃听器都装到我家里去了!”
“今天这事,我也不敢在电话里向您请示。”
“只能趁您传达调令时,当面请您签这个字。”
李维恭闻言大惊,这还了得?!
倘若二人方才的密谈被齐公子监听,那自己贪腐的把柄岂不落入他人之手?
若是捅到蒋公子那里,怕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
幸亏自己办公室尚未被装窃听器,否则底裤都得被他扒干净!
这齐公子,手伸得太长了!
实在过分!
李维恭顿时面色铁青。
“咚”地一拳捶在办公桌上,血压飙升,怒斥道:
“他到底想干什么?!”
“忠义,你放心!”
“齐公子那边,我会亲自找他好好做做思想工作!”
许忠义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意:
“全凭恩师为学生做主!”
以往许忠义与齐公子相争,李维恭乐得坐山观虎斗。
甚至暗中煽风点火,好让齐公子制衡于秀凝一派的“搞钱三人组”。
下属斗得越激烈,他主任的位子才坐得越稳。
可如今,许忠义早已用真金白银将李维恭拉上了同一条船。
有人想掀船,无异于掘他李维恭的祖坟,他岂能坐视不管?
许忠义心中跟明镜一样,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
李维恭必定会将齐公子安排得“明明白白”,绝不会容他暗中作梗。
齐公子:……
好家伙,人都不在眼前了,还不忘背后捅我一刀?
“阿嚏!”
办公室里的齐公子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他裹紧皮夹克,最近总觉得脊背突然凉。
一种又有刁民想害本公子的感觉从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