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统一枝花,更是您徐站长亲手带出来的兵,眼光自然极高。”
“我许忠义有几分斤两自己清楚,哪有那么大的魅力?”
“所以想请老哥给我透个风,我也好心中有数。”
“免得在美人面前失了分寸,闹出笑话。”
徐寅初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道:
“想不到许科长观察如此细致,倒也坦诚!”
“我也实不相瞒,林秘书确实对你有所求。”
“我呢,也不过是充当个牵线搭桥的中间人。”
“给你们创造个说话的机会罢了。”
许忠义神色不变,问道:
“哦?”
“不知林秘书需要我提供哪方面的帮助?”
徐寅初当即说道:
“林秘书的父亲,如今已被果党高层定性为日谍分子。”
“罪名是与鬼子特高课有过勾结,不日就要被押赴刑场。”
徐寅初压低声音:
“检举他的人,是她父亲从前的一个学生,名叫赵重光。”
“此人如今是山城太子党里的一员,背景颇硬,所以翻案极为困难。”
许忠义顿时恍然。
虽与记忆中的原著细节略有出入,但大致脉络吻合。
那赵重光,贪图林静美色,竟设局诬告自己的恩师。
意图逼这位冰山美人就范。
而徐寅初之所以束手无策,乃至乐于顺水推舟让林静来求自己。
无非是因为此事涉及高层派系倾轧,他不想蹚这浑水,以免引火烧身。
许忠义故作不解道:
“连徐站长都感到棘手的事情。”
“我区区一个后勤科长,又能帮上什么忙?”
徐寅初神秘一笑,语气笃定:
“敢说整个奉天城,除了你许忠义,没人能办成这件事!”
这么抬举我?
许忠义正暗自思忖,徐寅初却不讲武德地朝门外扬声招呼:
“林秘书,你来一下!”
早已等候在外的林静,应声推门而入。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哒哒”声清晰而略显急促。
她步入书房,美丽的眼眸中交织着浓浓的期待与难以掩饰的柔弱。
眼波流转间,那份我见犹怜的哀愁几乎要溢出来。
许忠义张口还想再问些什么。
却只听“吧嗒”一声轻响。
徐寅初这老狐狸竟已闪身出了书房,还“贴心”地反手带上了房门。
刹那间,书房内只剩下两人。
空气仿佛凝滞,一股孤男寡女独处暧昧的气氛,悄然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