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委座下达禁止‘三光’政策的法令之前,站里不是已经暗中囤积了一批日伪资产和汉奸产业么?”
“眼下这些资产正面临清算困难、销路不畅的问题。”
“我的想法是,能否请站里的兄弟们帮帮忙,动用些‘特殊渠道’协助处理?”
“当然,绝不会让大家白忙活。”
“所有参与的同僚,皆可按照出力多少分得一股。”
“如此一来,既能解我燃眉之急。”
“也能稍稍弥补站里经费的缺口,岂不两全其美?”
徐寅初听罢,眼睛顿时一亮。
“这恐怕不太合乎规矩吧?”
他捻着下巴,故作迟疑,语气却已松动。
许忠义笑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如今有委座法令在前,督察处家规在后,许多资产确实无法走明面渠道。”
“黑市的门路,不正是咱们军统的拿手好戏么?”
“三教九流,哪条道上的人敢不给您徐站长面子?”
“您若肯点头帮忙,烦请拟定一个内部的分红细则。”
“除了李主任那边需要预留一份,其余收益,尽可在咱们站内消化。”
徐寅初听得心花怒放。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一批难以处置的“骨头”,转眼就成了人人有份的横财。
他眼角的鱼尾纹都笑得绽开了花:
“老许啊老许,你可真是太够意思了!”
“这份人情,叫老哥我怎么谢你才好!”
许忠义摆手,言辞恳切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徐站长太客气了!”
实则,这不过是顺水人情。
那些日伪资产中的肥肉早已被他吃干抹净,剩下的本就是些难啃的骨头。
留着反而惹眼,容易引火烧身。
如今交给军统站处理,对徐寅初等人而言无异于天降横财。
他们也有足够的能力和渠道消化。
更重要的是,将站里各位科长都拉入这个利益共同体。
从此人人都会念他许忠义的好,还能一举解决站里最头疼的经费问题。
何乐而不为?
徐寅初连连感慨,这位许兄弟真是位妙人。
说话办事总让人如沐春风,难怪连戴老板和委座都对他赞赏有加。
许忠义话锋一转,故作几分忸怩:
“对了,徐站长。”
“有件事我有些好奇。”
“那位林秘书,今日似乎对我格外热情?”
徐寅初顿时忍俊不禁,调侃道:
“怎么,美女对你暗送秋波,你还不自在了?”
许忠义哈哈一笑:
“若是寻常女子,见我这般‘财大气粗’,主动投怀送抱倒也不稀奇。”
“可林秘书是何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