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军统站长竟暗中投敌?
这可是足以震动整个国党高层的大新闻啊!
而亲手破获此案的自己,不仅能够顺势将许忠义这颗扎眼已久的钉子彻底拔起。
还能赢得上峰的格外嘉奖!
念及此处,齐公子兴奋得手指都在颤抖。
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死死攥住许忠义的衣领,几乎要将人提离地面。
齐公子眼中凶光毕露,从牙缝里恶狠狠地挤出质问:
“密码是什么?说!”
许忠义被勒得都要喘不过气了,脸上还是一片良苦用心的神色。
语重心长道:
“齐公子,听我一句劝,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这事情背后的水实在太深了,你承受不住的。”
齐公子厉声打断,语气中带着威胁道:
“少跟我来这套!”
“同一句话别让我说两遍!”
“审讯室里的那些手段,想必你很快就能撬开你的嘴。”
“就凭你这弱不禁风的身子骨,真的要试试看吗?”
许忠义像是被这番恐吓彻底击败,满脸尽是无奈。
他沉重地叹息一声,目光带有一丝歉疚地,瞥向了一旁脸色铁青的站长徐寅初。
随即,他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尽显大师级别的表演。
随后许忠义开口道:“1748。”
齐公子皱眉嘟囔道:“故弄玄虚。”
他并未深究这数字是否别有隐意。
他朝身旁离他最近的下属使了个的眼色。
后者立即快步上前,输入保险盒的密码锁。
只听“吧嗒”一声清脆的机括响动,铁盒应声弹开。
这一刻,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目光一同聚焦在那敞开的铁盒内。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沓装帧整齐的文件。
就连马天成等人,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目光迟疑地望向他们素来敬重的站长徐寅初。
一个荒诞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在他们心头升起。
难道他们的站长真的叛变了?
这简直荒谬至极!
他……徐寅初,堂堂奉天站站长,到底图什么?
若论在场众人谁最不可能叛变,非徐寅初莫属。
他身居高位,权柄在握,主宰一方。
他的家族根基深厚,所属派系更是党国高层的中流砥柱。
更何况,他手上沾满了地下党的鲜血,与地下党可谓血海深仇。
无论从利益、从立场、从情感哪方面看,他都没有丝毫叛变的理由。
再者,即便他真想叛变,地下党真能对他毫无芥蒂吗?
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