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公子住的普通小平房内,气氛凝重。
一群特务垂手侍立,神情恭敬,唯有壁炉中干柴噼啪作响,仿佛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面贴满照片的墙壁上。
上面整齐排列着慈远棋社所有贵宾会员的肖像。
齐公子背着手,缓缓踱步,声音低沉而清晰:
“这三百五十三人,是慈远棋社的贵宾会员名单。”
“唯有他们,才能够进入不受打扰的私人包间。”
“你们从这里面现什么了吗?”
手下这群得力干将自然还是有不错的能力的,立刻有人上前一步,主动分析:
“属下已从侧面核实,这三百五十三人中,当天未出现在棋社的有一百七十一人。”
“因此,重点应放在剩余的那些人身上。”
另一人紧接着补充:
“据盯梢兄弟回报,在许忠义进入棋社前,又有四十七人陆续离开。”
“如此,目标可缩小至一百三十五人。”
“只是这些人皆非寻常百姓,在奉天都是有地位的。”
“我们不敢贸然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齐公子听罢,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这些分析虽有条理,却尚未触及关键。
他目光一转,落在一旁始终沉默的国字脸队长身上:
“马队长,你有什么看法?”
马队长略作思索后,条理分明地开口:
“棋社客流量大,且按规矩,服务生不得随意进入贵宾包间。”
“但如果我是许忠义,必会设法利用服务生的疏忽。”
“事后只需威逼利诱,不难从他们口中挖出线索,进一步缩小范围。”
“比如,与许忠义同一时段在九号包间附近结账的,只有二十六人。”
齐公子脸上终于掠过一丝笑意,抚掌道:
“很好,范围又缩小了。”
他走近墙边,伸手指向几张照片,“但你们还忽略了一个细节。”
“在棋社,打麻将与下棋的收费标准不同。”
“许忠义待了一个半小时,支付的却只是单人棋局费用。”
“这看似寻常,实则刻意。”
“他正是想营造出‘独自前来,无人会面’的假象。”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这反倒成了他最大的破绽。”
“立刻去查,这二十六人中,还有谁也是单独付账,且金额对得上的?”
马队长立即接话:
“长官,同样单独结账的有八人。”
“其中四人是两两同行,分开付账,可排除。”
“剩余四人中,有一人支付的金额扣除差价后,正好符合一个半小时的消费。”
“就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