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姑屯?!”
许忠义闻言,故作惊讶的问道:“他怎么会突然选在这个地方?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陈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看,八成是故弄玄虚,把行踪弄得神秘一点,好给咱们来个下马威!”
“不就是为了显摆他特派员的架子么!”
“不对,这事情没那么简单!”许忠义故作凝重,低头沉吟片刻,忽然猛地一拍大腿,“糟了!咱们暗中运作资金的事情,恐怕已经被他摸清了底细!”
陈明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弟、弟儿啊,这话可不能乱说!”
“你确定?到底怎么回事?”
“齐公子这人我太了解了,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许忠义语气急促,神情紧绷:
“他这一手安排,明显是有备而来!”
“咱们内部肯定出了内鬼,把咱们的底细全都泄露出去了!”
“他这是要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陈明惊讶地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哎呀!”
“你这想法,跟你姐想的是一样的!”
“我过来找你,就是专程带她的意思给你!”
许忠义脸上瞬间绽开惊喜之色:“真的?姐也这么想?那太好了!”
大师级演技挥得淋漓尽致。
那份如释重负的庆幸感被他演绎得入木三分。
他紧跟着陈明上了车,一路赶去见于秀凝。
而此时,于秀凝正端坐在客厅的沙上。
窗外天色渐暗,风雨欲来,她竟还有闲情逸致地织着毛衣。
神情从容得仿佛外界的风波与她无关。
她手中竹针穿梭,线团在她指尖流转,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许忠义紧锁眉头,看似在为即将到来的危机忧心忡忡。
实则心思早已飘远,琢磨着今晚该去哪家馆子吃夜宵。
而于秀凝依旧平静,只是手中织毛衣的动作越来越快。
线脚越来越密,仿佛在借这一针一线梳理思绪,寻找破局的关键。
她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曾多次在抗战时期的危局中助他们化险为夷。
这是她一贯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