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槐序的脸色明显一沉。
然而很快,宋鹤眠那抹亮白色的人影已经再度出现,反倒是一开始围在他身前的那个人,表情是隔着一段距离,也肉眼可见的不太好看。
宋鹤眠……做了什么?
解槐序竟然没有看清。
但他在那一瞬间,是可以捕捉到紧跟在宋鹤眠身后的张强,有屈起手指,再拨动指节的动作。
张强动了手脚,宋鹤眠没有吗?
还是解槐序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得清?
“张强……”脸色难看的青年咬牙道。
张强抽了个空隙,做了个鬼脸。
青年脸色瞬间就难看了。
中场的哨声再次吹响后,宋鹤眠照例搂住张强的脖子往场下拽,然而这次很快,负责吹哨的裁判就气势汹汹地往浒大这边快步而来。
解槐序眯起眼睛,坐直了身体。
他看得清动作,但听不见声音。那个裁判先是奔着张强过来,张强摊开手任由裁判在身上摸来摸去,最后还原地蹦了蹦。
裁判检查无果,又去照例翻看宋鹤眠身上的东西。
“裁判,你光检查我们,怎么不去看看对面?”
张强打了个哈欠,撩开衣裳给裁判看:“你瞧瞧我这口子,被他们剐得多正好,但凡不在我肋巴扇这儿,换个别的地方都跟在雪地里画梅花没区别嘞。”
裁判没有听张强的阴阳怪气,而是在宋鹤眠身上翻找无果后,神情变得格外严肃。
宋鹤眠扬眉笑问:“裁判员,你再摸下去,我就要告你骚扰了。”
“……”
裁判动作一顿,抿紧嘴没表态。
“解先生脾气不太好,”宋鹤眠压低声音,似笑非笑道:“不要让我难办。”
“……”
裁判这才抽回手,面色不虞道:“你们把东西藏在哪儿了?”
“裁判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什么也没有啊?”
张强耸耸肩。
“对方的9号队员受了伤,明显是锐器所致。不是你们做的,难不成是凭空而来的吗?!”
宋鹤眠盯着裁判,反问:“球场上这么乱,既然我们身上没有,裁判怎么不去翻翻看会不会是他们自己没注意,伤到自己了?”
“……”
“裁判不敢翻么?”
宋鹤眠道。
那当然是不敢的。对面那几个人身上藏没藏东西,裁判这个既得利益者再清楚不过。
因此裁判气势汹汹而来,最后又铩羽而归。对方的几个人见状气得脸色难看,等到下半场他们再瞧见张强手里的冷光后,一个两个更是脸都绿了。
最后两分钟,宋鹤眠灵活地冲出重围进球!
观众席不明所以的观众只以为这场友谊赛最后的结果是浒大取胜,起身时只知道欢呼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