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直奔人群最后的宋鹤眠而来,满眼赞叹:“哎呦,真不愧是米国大学的高材生,通身的气派就是不一样。这在解总身边待久了,看着还真有点儿解总的意思!”
不等宋鹤眠说话,一旁的秦叔已经早有准备地寻了理由把王洋支走。
“这什么王总,马屁倒是拍得挺六。”
张强跟宋鹤眠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道:“咱们这么多人,他要是不提前准备,一个日理万机的生意人哪来的时间知道你长什么样?”
宋鹤眠挑眉:“有很难分辨吗?”
“不然呢?”
“我比你们长得帅。”
“擦。”
张强竖起中指。
吃完了饭,王洋不仅给每个公子哥都叫了专车,还额外送了礼。
宋鹤眠不动声色地扒拉开一层的干果,在瞥见底下的红色后,往王洋怀里一塞。
“我们来这儿打完比赛就走。”
宋鹤眠微微一笑:“不多呆。”
王洋捧着东西,脸上肌肉尴尬地动了动。
返程的一路,秦叔都有点儿欲言又止。
“秦叔你有话就问吧。”
“……小宋你是怎么知道,王总在借着你要跟解总难?”
“我的父母惨死,大额资产早早转移,没有落在那些人手里,”宋鹤眠摊开手,偏着脑袋轻笑道:“现在只剩下我这个无依无靠,没有资源的小屁孩,可偏偏又有着解槐序这个名义上的监护人。”
那批资产就成了被小孩握在手里的棒棒糖,人人都想从小孩手里抢走来吃。
偏偏小孩手里还攥着一根绳子,绳子另一端牵着一只恶犬。
他们怕恶犬会咬断自己的脖子,于是他们就想方设法地让小孩松开绳子,勒死恶犬。
“解总跟他们不一样。”
解槐序从始至终要拿的都是自己应该得到的那部分。
秦叔道。
宋鹤眠笑一下:“我知道,叔叔要是想,他大可以不让我去浒大,接触到这个圈层的人。”
“更可以不让我来京市,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是这么说的?”
解槐序指尖轻敲膝盖,心底轻哼了一声。倒也不全是个装模作样的小屁孩,还是知道谁好谁坏的。
不过……
“秦叔,你觉得小宋看你……”
解槐序语气停顿一下,“跟看我相比,有什么区别吗?”
秦叔明显有点儿迷茫:“?”
“情感,一个人对不同的两者,他的情感有什么区别?”
秦叔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