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槐序的眼神已经彻底变得深了。
他注视着宋鹤眠一步步过来,彻底褪去那碍事的衣衫。最后任由温热的灵泉由下至上,将自己完全浸泡其中,与邬槐序也彻底离得更近了。
“三少爷,这样……可是够了?”
宋鹤眠隔着浅淡的水雾,与近在咫尺的邬槐序对视。分不清是细汗还是水珠,正顺着宋鹤眠的下巴滴落。
邬槐序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他声音笑盈盈地反问:“宋郎君觉得这灵泉,可还不错?”
他说着话,却已经在水下动作轻巧地更近了一步。犹如早就蛰伏着,如今按捺不住的蛇类,跃跃欲试地吐着信子,拉近自己与猎物的距离。
待邬槐序靠的近了,他的手已经抬起贴到了宋鹤眠的面颊。
凉意伴随着邬槐序的动作一同传递而来,宋鹤眠抬手握住了邬槐序的手腕。
“三少爷,护法的话……是否离得有些近了?”
“护法自然是不用如此近的。”
邬槐序说着话,却与宋鹤眠将距离拉得更近了。
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起涟漪,犹如无声的弦音,拨动着两人贴得极近的心跳。
“宋郎君,你可真是会避重就轻。”
邬槐序倏地凑过来,轻轻吹过宋鹤眠纤长睫羽上那一点晶莹的水珠:“你既都与我在这同一灵泉里,如此相待了,还只问修行护法之事,岂不是故作不懂了?”
微凉的面具,在这一骤然靠近的动作下,早已经替邬槐序先而吻上了宋鹤眠的唇瓣。
“宋郎君,我这是在邀请你,与我**呢。”
第56o章少爷非正经独宠1o
灵泉内的水波荡漾,似有似无的灵力萦绕在两人周身,悄无声息地将本就暧昧不清的氛围拉近到了极致。
邬槐序依然保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并没有在话落下后,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更像是在等着宋鹤眠的回应。
虽然说也不见得宋鹤眠拒绝了,他就会同意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来。
宋鹤眠感受着空气之中不知何时凝聚在一起的灵力,与邬槐序在一侧面具遮掩下显得尤为割裂且情绪难辨的双眼相对。
“三少爷今日邀请我来这儿,可是因为大少爷?”
宋鹤眠骤然开口道。
邬槐序凝视着宋鹤眠,似乎是在思索宋鹤眠怎么会突然提起旁人。
宋鹤眠在灵泉下的手却突然动了,擒住了邬槐序与自己已经近乎贴到一起的手。
他用指腹抚过邬槐序皮肤微凉的腕骨,更详细地问道:“三少爷可是见旁人知晓了我的体质独特,你不愿那人占了先机,才来找我的?”
邬槐序的眼神挪动到宋鹤眠胆大妄为的那只手上,先于被扼制的怒意,涌起的反而是一阵好笑。
他眼前这位宋郎君还真是不同寻常。
旁人听了这样直白的话,不是恼怒,就是羞愤。
这位宋郎君却已经反过来质问起邬槐序的心思了。
简直是已经把自己拿准了放在双修道侣的位置上。
“宋郎君是把我这净云门当成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