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回礼,深深望一眼邬槐序后,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开。
今日这番,邬槐释实属没有想到会半路杀出一个邬槐序来。
在他眼中,自己这个三弟鲜少会回净云门,平日里也从不与人走得近。邬槐序身边除了随从护卫休柒,再无旁人。
怎么这才不过回了净云门数日……
就与那个宋鹤眠走得近了?
难不成这个宋鹤眠,就连邬槐序都想……
“大哥,你这一副表情,可是宋公子又拒绝你了?”
一道声音自树上传来,猛然打断了邬槐释的沉思。
待他抬起眼,果不其然对上了树梢高处,青年的一张秀气面孔。
长相不太正派,跟邬槐序一样,透着几分邪气。
看着就让人……觉得碍眼。
邬槐释眼底飞地闪过一抹暗芒:“五弟,春寒料峭,净云门山高风寒,你不过筑基期,可别居高望远,染了寒症。”
“至于你说的宋公子……”
“是被我三弟先请走了。”
邬槐释留下一句话,扬长而去,衣袂随风而动。
树梢上的邬槐表情顿时一僵。
下一瞬,满树的枝叶被他骤然抖落在地。
邬槐攥紧拳头:“邬槐序……”
“你脑袋不要了?”宋鹤眠侧目,隔着屏风往外瞅了一眼喋喋不休的梁章台,手上系带子的动作没停。
梁章台识趣地抽了自己一个巴掌,道:“你瞧我这嘴,还当是在嘉华轩,竟然敢直接唤净云门少爷的名字!”
不过今日一系列的事儿,都实在是太刺激了些。
不论是一日之内除掉十余名竞争者,还是稀里糊涂撞到修罗场,最后跟着宋鹤眠被邬槐序一起带回邀月园。
“宋郎君,宋仙长,我跟着你可是跟对了人了。”
梁章台感慨万千,差点儿流下两行热泪。
果然人不行,还得是怪路不平。
跟对人了抱上大腿,哪儿还用自己腿儿着走路。
“八字还没一撇,你倒是先激动得不轻。”
“那可不是没一撇,那是撇得已经山路十八弯了。”
梁章台掰手指给宋鹤眠算。
第一次见面,就替宋鹤眠除了为难他的竞争者。
然后又送了他装满宝贝的储物袋,还在袋子上刻意留下了自己的印子。
现在宋鹤眠人都在邀月园了,邬槐序还要一会儿亲自给宋鹤眠护法。
“这还不说明什么吗?”
梁章台拍拍手掌:“三少爷简直是别太钟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