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远,但要绕过一片水田,七拐八拐的竟走了好一阵。绿水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还没靠近村子,狗吠声便远远传来。
“这狗真警觉,这会就开始叫唤了?”绿水小声道。
青山走在最后,闻言只是默默点头。
来到土墙外,里面一片漆黑。已过子时,实际上整个村庄都陷入了寂静。
绿水上前拍门。李书颜有些奇怪,刚才还闹的凶狠的狗,这么大动静怎么反倒不叫了?
等了半晌不见动静,倒是隔壁的老头举着油灯出来询问。
几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青山一脚踹开院门。
屋里,屋主跟方若烟三人怎么叫都不醒。
李书颜气得浑身发颤,要不是石头生病恰好来寻,后果不堪设想。
正待查看,驿站方向突然叫嚷开来。人影幢幢,喊声震天。
“青山,南星,你们留下照看。”李书颜跟绿水夺门而出。
回到驿站,只有院子空地上站着惶惶不安的镖局众人及家眷,连看守的士兵也不见了踪影。
出了什么事!李书颜喘得厉害,飞奔上了二楼。钱丰跟赵文良都不在房里。
“公子,”绿水指了指薛铮房间,小声道,“钱大人在此。”
钱丰听见动静,转过身来。“你……”他一顿,视线落到她脚上,“方才去哪了?”
田间小路泥泞,李书颜低头一看,她的鞋底满是烂泥,她如实告知始末。
想了一下,又把方若烟被人迷晕的事也说了一遍。
钱丰“哦”了声,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大人,发生了什么事?”李书颜这才想起来,连傅长离也没在院子里!
钱丰转过身来,长长叹气:“薛铮被人掳走了!”
动静持续了一整晚,快要天亮时,赵文良竟跟傅长离一同归来。
不多时,徐副将也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驿站。他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昨夜错失良机,如今再想把人找回来,怕是难如登天。
一见赵文良跟傅长离,徐副将突然暴起,像头发狂的野兽般扑上去,死死拽住两人衣襟。
“你们昨晚去哪了?”他双目充血,声音嘶哑。
“你在审犯人?”赵文良隔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被扯乱的衣领。
“审你又如何?”徐副将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除了你们两人,谁有本事能在众多将士眼皮子底下劫人?”
“还有你,”他指向傅长离,“你为什么会跟他同行?你们这一身,难道不是劫人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