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抑许久的沉声早就已经不愿意再继续被我憋着了。
紧随而来的动作,更是直接将身边那些伸手过来,叫嚣着要给我点颜色看看的白袍男人们直接压制在地。
也算是我将整个场面彻底制服的讯号了。
“来劲是吧?”
“一群人模狗样的杂碎。你也有资格来碰我?”
“都给我让开!!”
不带脏字,这句话可以说是代表着我目前心情下所能控制的极限了。管他什么善恶值,管他什么礼义廉耻。
奶奶的,你们都满不在乎地要灭人家村子了,那老娘还在乎个锤子?
我恨恨地盯着那遥远的高台,快地盘算着距离和手段。
无所谓他们要怎么样,更无所谓他们会怎么想。我只知道,只要砸了这倒霉场子,这提案就会被推后,我就有办法赶回去。
赶在一切都来不及之前的,赶回去。这就是我现在所能想到的一切。
球球是一脸无奈了。他知道这会儿是劝不住我的。只能满口叹气地在我身上放置了个小小的链接,就向着稍远的位置上飘浮过去。
顺着他的行进路径,我看得到他标出的几个可能的落脚亮点。
那么就……
丢开那被我压制住关节的脆弱身段。沉身和蓄力的准备早就已经完成。
要突进的方向更是早就已经确定。
尤其是那些个高台上的白胖子们,一个都跑不掉。
我手都向身侧挥出去地绷直着准备了。
那是预计迎突完成之时,先制住其中一人咽喉的标准动作。
只是,我没有想到在这样人传人,甚至已经有人想要再拥挤上来,想要将我拉扯的动作之下,那个正当中的白胖子会站起身来,迎着我的方向张开他的双手。
“看来,这位木精灵的代表对我们的议案决定并不满意。”
“没关系。我们欢迎所有的代表,对现场的所有议案,提出你们的意见和看法。我们是和谐共生的大家庭,这当然是至关重要的。”
“不过,至少也该和你的同僚保持统一的态度嘛。你们这样,我们也很难办。”
同僚?
随着那白胖子的抬手一指,我看到了那离我稍远的位置上,那个一直在挥动着手臂的高挑白袍被这些人类们让开了一条标准又居中的道路。
奥利安德……
他迅地走到了空阔出来的位置正中,随后就是向着高台的方向单膝跪了下去。
熟练又优雅。
只是我还是无法接受。
哪怕是已经知道他的那些心思,我在心底里却始终都保持着一丝犹豫。
是我对大丫头认知的主观延续?
还是我自己对于现状的理解还是不够?
我不知道。
又或者说,是我终于现,原来有太多的东西,是我所不能知道的。
奥利安德的内心,大丫头的内心,甚至是我自己的内心。
我都不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这片天地的威压下,永远只能匍匐在地的那样。让我看不到一丝一毫出路的可能。
可是……凭什么?
我凭什么?
那个村庄凭什么?
就因为你教廷的势大,我们就必须要恭恭敬敬地匍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