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磕磕绊绊地走起来就已经是使出全力了。
只可惜,没人会理会我一个可怜小姑娘的吐槽。
就只能是被这么裹挟着走过了神庙的幽闭。
而敞开在眼前的景象,却是完完全全能让我呆立当场的现状。
王庭。
也可以说是度过了等待区域的中央政务区的本体。
以前有这么辉煌的时候吗?
到处都是粉雕玉琢的雕塑和绘画。
还有旗帜和飘带在头顶的天空上肆意地挥洒属于自己的颜色。
该是勾勒的金银,却完完全全占据了主导。
每一根立柱,每一尊雕塑,都是那副遥相呼应着各自颜色的模样。要不是姐姐我的眼神足够好,这会早就得被那无处不在的眩光给迷了眼睛了好吧。
更别提,还有那满满排布整个空旷场面的白袍,那些金银密织地共同折射,可不会错过这挥洒自己的机会。
天知道我现在是种什么样的心情。
震撼吗?
说是怀疑人生都不为过吧?
奶奶的,德佩沃林这么有钱?
那你还好意思问我要账?!
呃……我知道我自己的重点不太对,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顶在我眼前地翻白眼?
本来眩光就够我受的了好吧?
你还来我眼前折腾我。是嫌我晕得不够快是吧?
球球是不想理我了。
只是叹了口气后,也不知道嘀嘀咕咕了点啥,就自顾自地飘到很高空的位置上去了。
喂喂喂,你这么丢下我真的好吗?
我脚尖点地都看不见这群大白袍的肩膀空隙哎。
满眼看过去就只有一片又一片的白袍哎。
好在,球球还是有点良心地回了些视角给我。不然,我早就没耐心地开始骂街了好吧。
只是,这回给我的模样里也完全没有分毫正常的因素存在。
那些白袍们共同伫立着,整齐划一的动作看上去简直像是批量生产出来的家伙们一样。
站定,低头。
任由风儿的喧嚣在耳畔边嗤笑也不会有丝毫的异动。
绝对的安静和绝对的沉默,就是这空旷场地上的唯一旋律。
呜哇。
我是想象不出来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场景了。
反正我也只是在这空地的末尾,和那些个同样没什么耐心的大块头们大眼瞪小眼而已。
咱就是说,我能不能爬到这几个大家伙的身上去看啊?
光看几个球球回给我的视角能看出来个啥?
知不知道小个子站后排的痛啊?
只是,这样的绝对沉默并没有维持多久。
尤其是在一声“礼!!”的大声之后,我终于能在稍稍跳起后的顶端视线中,看到一点点不属于这绝对沉默的异动。
被压抑的赞美声不绝于耳。
甚至还有高呼和圣歌吟唱的部分,直冲我的听力极限。
现在的这样,哪还有刚刚那样的绝对沉默了?
搞了半天,你们不是被程序定死的木头啊?可又是什么才能让你们这群家伙……
当然,随着我铆足了劲的一次跳起,终于是能让我看清,那粼粼颜色中间的不同了。
哦,是那群珠宝人啊。
满身珠宝的各色反光,想也知道就是那群自命甚高的高官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