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套上的,和这些人类们同款的白袍。
咋的?
这是彻底要打入人群内部了?
我还在皱着眉头地嫌弃呢,他才终于是在惊吓中恢复过来。就连音调都连带得有些拉高。
“米娜!!”
“是我,奥利安德。”
“我不是要……”
“知道了知道了。”
“要不是看到是你,这一下早刺出去了好吧?”
我当然是不耐烦了。
手指向内收回了短箭的同时,伸手就给他拉了起来。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身段高挑。
在这拥挤着神庙组成的白袍方阵里,也可以算是身高出众的了吧……
好吧,我错了。
后排才进入神庙的那些个巨大块头,甚至一度都将背光给大面积地遮挡住的,是凶兽人?
还有牛头人?!
喂喂喂,这怎么搞的跟大杂烩一样?
而且你们这么大只的玩意穿白袍有多违和,你们自己不知道吗?
我还在和球球一起翻白眼呢,那边的急促拉扯就又打断了我的思路。
“干嘛呀你?”
“拉拉扯扯个没完了是吧?!”
“不是啊。给你的白袍呢?那是人类们在圣会时必须要进行穿戴的最高礼仪的服饰。可不能弄丢了。”
“哈?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等个说法的好吧……”
“喂喂喂,你不要太过分啊!!”
根本就是不由分说嘛。这小子,这是真打算投敌做个城市精灵了?
一点点木精灵的傲气都找不到的同时,甚至还对人类们的规矩很是在行?
只是,我这才注意到,那被他找回来后又重新套在我脑袋上的大面积阴影,也不过就是先前被我甩在地上的相同白袍而已。
咦。
又大又宽。我甚至都感觉我整个身体都在里面晃荡哎。
你不觉得这对小小只的我来说,有点太勉强了吗?
还有这针线密织的花纹……
是圣言的告词和一些精致样式的组合?
大概是雕塑同款的祷告模样吧。
金银密织在白袍上,在背光的环境里竟是有些波光粼粼的好看。
只是不及我认知里那些白袍的华丽程度。
少了那满身珠宝的飘带和花纹排布到我甚至看不出是白袍的模样相比,这一件的素雅倒是能显得好看一些了。
当然,这也就只能说仅限于外观上的模样了。
我还在撸袖子拎长尾呢,那边的拉扯就又不由分说地带着我继续向前。
要不是我知道是你奥利安德,我非得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做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不可。
可直愣愣地前进,这步频却让我很是难受。
不快不慢地不说,我步子迈大迈小都不行,就只能被他抓着地前进,很别扭地跟随在这些人群的末尾。
奶奶的。看戏的时候倒没觉得这有什么,真参与进来的时候,单单就是这前进的方式也未免也太折磨人了一点吧?
知道的,是你们规矩的前进,进入王庭前的队列。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们是想靠着人多去闹事的。
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是咋能做到这么熟练的?
跟脚这件事,尤其是被这么几个大只佬阻挡着的情况下,实在是太困难了一点吧?更何况,我还得顾及着这长得过分的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