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晶晶的荧荧闪光,就如同我腰间的小包里的那些。
只可惜,我腰包里的那些石片已经被我霍霍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残次品里,我也没办法拿出来个像模像样的作为对比了。
不过,我还是可以确定我没有认错的。
毕竟这本来就是人类们的物件,我不该感到奇怪的才是。
只是这一直闪动着的荧荧亮光……
“嗯。果然是你引了此次的圣光亏损。也难怪是你会被选出来走到了这里。我只是很好奇,身为木精灵的你,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当然,我素来讲究公平,你也可以不做回答。”
啊啊啊,我要疯了。
又是这种玩弄人心的惯犯。
那得意自满,自认为看透一切的嘴脸,看得我莫名的火大。
是说,你们都不会觉得自己这样的说话方式很讨人厌吗?
还是说,你们就只会这样的说话方式?
都无所谓。
比起花心思去在意这个死胖子,我自己这边的状态才是更值得我去费一番心力去衡量的。
可是,我总不能不管不顾地自己跑掉吧?可真让我再找机会把这个小家伙薅着的强冲,也实在是……太为难我了一点吧?
但这不代表着我就要服软。
奶奶的,当老娘是泥捏的呢。
你问什么我答什么,我不要面子的啊?!
“是没必要。那也不代表我就必须得告诉你。”
“好。确实很有个性。那么,木精灵的小姑娘,你到这里来,寻求的又是什么呢?如果只是你的族人们,那我会让你带他们走的。不过……”
“不过什么?”
“呵。总算是让你有些兴趣了。怎么样?这样总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毒蛇一样的男人。
这就是我在这几句对话里能够做出的唯一评价了。心如蛇蝎,很会把控他人心理的薄弱,从而将自己处于绝对的高地上。
可目的就只是谈谈?
他还是那样坐在那小伙子单膝下跪后的黄金腿甲上呢。眼光却死死地盯着我,微微昂和眯起的眼睛,都是在对我的审视。
至少,他很清楚如何从根本上杜绝我跑掉的可能性。
不是指望空间法则的强大,而是从根本目的上的束缚。
不过他在拖我时间的这一点,这我是确定的。
行啊,既然你愿意耗,那老娘就陪你耗着。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阴毒玩意能使得出来。
现在我只希望,我低声比出的精灵语口型“别担心,有我在”,那边的小家伙能看得懂吧。
“在那之前,你不觉得你需要对那个……人?给我做些解释吗?”
“我可不认为这样的状态还能被称之为人。”
迎着我戒备目光的投送,终究换来的还是他嗤笑一二的底色。
只是……“我们的征召”这句话,我该怎么去理解?
“你什么意思?征召?”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当然,他曾经也是人类,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他做出了选择,光荣地献身于教廷了。”
“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成为教廷的秘密的。接受这份无上殊荣的同时,也意味着你必须要扞卫教廷的一切。是教廷的一大保障。”
“对于神圣的扞卫,可是我们共同的信仰。”
“教廷,必是牢不可破的。”
还是那样深邃的态度,根本就让我看不懂。
不过,只有一点却是现在就可以确认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