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怎么蹂躏我的头,再胡言乱语到甚至出了不属于我的声音来,都不能泄出我的情绪。
是说,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被这么一个大冤种反复揭我的伤疤?
可就算先不论我表述得是否有够清楚的问题,他就不能好好理解理解吗?就非得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
难道说……他早就被其他人谏言过了?差的就是我这临门一脚?!
顾不得和球球的言语战争,我赶紧走上前去。
面对着那已经逐渐被默契的对视所席卷,而不再有所移动的木精灵群们,我必须得抓紧时间才行。
哪怕是要得罪光现场所有的木精灵,我也必须得泼出这盆冷水。
原谅我吧。我是在救你们的命啊。
可是……你们对视就对视,看我干什么?
“干嘛?你们要干嘛?”
“你……你们不要这样……我会害怕的好不好……”
多么苍白的话语啊。
尤其是在这些早就已经默契地完成了眼神传递的家伙们面前,在这些各自按照我看不懂的动作行动着的家伙们面前,我也是深刻认识到随波逐流的力量之大了。
咦。
看得我全身都在毛。
我敢肯定,这群家伙绝对不是在想什么正常的玩意。
我本来就觉得这群家伙的行为够诡异的了。现在在那些诡异动作的基础上,还加上了这不明所以的笑容。
“只是为了让你不要深陷危险。请你稍稍忍耐……”
“我看危险的是你们才对吧。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很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抓我干什么?放开我!!”
可任凭我如何去扭动,或是去挣扎,都不能甩开这群达成了统一意见后面无表情围上来对我彻底束缚住的木精灵群们。
甚至可以说是越来越紧,就连阿斯特丽德夫人都心领神会地上前来抱住我了?!
喂喂喂,你……那是你丈夫吧?!你就这样……
啊,亲爱的妈妈,由于我的粗心大意,您的女儿要失去宝贵的第一次了。请原谅我的不孝。我真的……
衷心的希望,不要疼。我会怕。
「记录:肮脏思想一次。」
我真的会怕啊球球。
我……怕个锤子?!非得让老娘收拾你们是吧?!
根本没有心情去和球球争吵,我在喘息中拼命地思考着可能的解决办法,扭动的身体剧烈地抗拒着。可是,一切的翻涌却在一阵相当奇妙的感触中迅地结束。
不是因为我所设想的疼痛感来袭,而是,一阵朦胧?
似乎是有某种冰凉在顺着我的脸颊流淌。
天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勇气,才敢让自己睁开眼睛去看向面前的景象。
只是……
我眼前的景象别无二致。
也不对,细细看去,是有着丝丝碧波在眼前飘浮的。
它们卷曲着,游荡着,在这破落的天地里黯淡无光。
这到底是什么?
流转的一种吗?
以前,有过这样的吗?
可真当我的视线扫过,追随着其中一缕低伏着进入地面时,却在眼角余光里看见了那抹让人惊异的颜色。
青绿?
青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