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夏末拍他的肩膀,“看来大战都已经结束,你来晚了。”
“嗯,没帮上什么忙。”
胡松霖从所有人面前路过,径直的走到谢德面前,“39先生,您还记得我吗?”
“胡松霖,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胡松霖脸色红了下,似乎是因为兴奋,“我是来帮您的!有个孩子委托我保证您的健康与安全,请问您愿意把您的运气交给我来管理吗?”
“咳!”不知什么时候魏砚池走了过来,他长得高大,面带戏谑地看着胡松霖,“我想起你了,你是俱乐部的,你一个忠于俱乐部的人,说这些话是想让我们相信你吗?”
“怎么,今天你的记性又好了一些?”胡松霖紧盯着魏砚池。
魏砚池欠揍的说:“我的记性一向很好。”
“你放屁。”
“……”
两个有挂的家伙言语间针锋相对,谢德把两人都推开,对组内的所有人说:“休息一天,明天,前往吸血鬼副本。”
他话落,直接向前走去,背影被阳光拉的很长,银在阳光下跳跃着光芒。
“39先生?”
“谢德先生。”
身后有人在叫他。
他摆了摆手,“你们都不用跟上。”
于是所有人看着他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影子。
g市最近冷锋过境,气温一直在1度和14度徘徊,没有下雪,但天气凛冽。
从F国飞回g市,天色已经泛晚。
城市中亮起点点灯光,还未散场的夜市,热闹非凡,几个青年人拿着仙女棒在街道上看它燃烧,烧烤的味道最先涌入味觉。
道路上是一阵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当站在人群中,恍若隔世,但又会瞬间被孤独覆盖。
越往农村走,这样的热闹会越少,但很快会被一种安宁的静谧接纳。
时不时听见一两声鸡鸣狗吠,闻见腊梅花开的香气。
去年过年时,谢德称工作忙没有回家,几年加起来,回老家住的日子都不长。
他没有敲门进去,只是在外面站了会。
现在世道不安稳,谢德有点担心家人,也担心这样的和平日子会被打破,不过转了一圈,他现表世界还是那个样子,大家依然无知无觉,筹备着过节的喜悦。
谢德抬头去闻家门口种着的腊梅花,笑了笑,刚要离开。
“谢德,你到家门口了不进来,你要当愚公三过家门而不入啊?”
“……妈,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是大禹。”
谢母打开了屋檐下的灯,光一照过去,把谢德照了个一览无余。
“你跟我贫,吃点啥不?”
“有啥吃的?”
“……”
谢母沉默了半晌,“谁让你不打电话的?压根就没准备你的,进来自己煮个面吃吧。你要明天还在的话,我就把那只鸡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