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机枪扫射了大部分雕塑后,硝烟混杂着细雪的清凉味,呛得人直咳嗽。
迪尔德丽浑然不知周围生的危险,仍在舞台上轻巧地跳着舞。
从音乐厅外面走进十多个扛着步枪的人,解决掉剩下的雕塑,围在迪尔德丽身旁,左右看着,神色警惕。
谢德也从外面走入,手中提着一把霰弹枪,似有所感的看向二楼。
魏砚池抬起抓着羽毛的手用力的挥了挥,迫不及待的从2楼三步做两步的跑了下去。
剩下的人紧随其后。
谢德瞥了一眼魏砚池手中杂乱的羽毛,他微微一顿,“成功了?”
魏砚池梳理了一下手中的羽毛,从中挑出最黑的一根,夹手指中晃了晃,笑得张扬,“成功了。”
那接下来。
大家看向抉鹭和si1as。
抉鹭从魏砚池手中拿过羽毛,“我们该怎么做?”
雪,血,羽毛,所有的意象都齐了。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让一对情侣修成正果。
si1as握住女巫的手,话语里还在开玩笑,“走吧,孽缘。”
抉鹭轻笑一声,和si1as一起向迪尔德丽走去,不过走几步,她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恶劣的说:“谢德先生,城市里出现了魏砚池的雕塑,他在您眼皮底下搞地下恋呢。”
“……”
啊?
谢德直接僵住。
抉鹭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撂下一句后,继续向前走去。
他们在迪尔德丽面前站立,天上的白雪落得像银粒,一层一层覆盖在每个人身上。
迪尔德丽这时停下跳舞,终于是好奇的看向面前的人,或者说,视线停留在那雪中的一抹黑上。
抉鹭和si1as都划破了自己的手心,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
si1as笑看着抉鹭,“请问,这位美丽的女士,你愿意嫁……”
话未说完,一声凄惨到极点的叫声从天上传来。
天空骤然黑起,鸢鸟重新归来,并且带着浓重的杀意。
尖利的爪子,狠狠往下抓去。
抉鹭第一时间向前将si1as扑倒,但慢了一步,si1as被鸢鸟的利爪狠狠的刮过,被撞飞到墙上,身体里溅射出一大堆血迹。
“不要!!”
抉鹭爬起来冲了过去。
鸢鸟振翅高声鸣叫,含着同样痛苦的愤怒,那一声鸣叫简直要震碎人的耳膜,并且不是简单的鸣叫,在这一声尖叫声后。
原本被打碎的雕塑竟然在复原!
魏砚池侧头去看了一眼他们摆放尸体的地方,已经被刚才涌入的雕塑踩了个稀巴烂。
他皱眉说:“坏了。”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