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
“流鼻涕……他…他想借钱。”
“你借给他不就完了?”
“我…没”
小红缨扭头:“你有!院子东墙根!藏个屁!我都数过!”
“诶哟我姥姥的!”罗富贵脸都白了!藏了好几次,还以为万无一失,结果早就让人知道了!
转身想跑回去换地方,让老赵扽住了:“他找你借钱?借钱干啥?你干啥来找我?”
“他……他想给九连……烧点纸钱。我这不是……你那儿有经费嘛!”罗富贵惦记着他的库藏,急着想跑。
小红缨蹦出来:“好啊好啊!九连刚成立,流鼻涕就想给咱烧纸!看我不挊死他!”
老赵按住小丫头的脑袋,给她拧回来:“算了,他烧给老九连的……我还想着给牺牲的……烧些纸呢。”
室内一片安静。
九排牺牲了不少人,这里的伤员,谁没亲人战友死在鬼子手里?只是部队的规矩多……老赵怎么可以?他就不怕?
“流鼻涕!骡子你给他喊进来。”老赵松开小红缨,“我和团里报备过了,丁政委让我别大张旗鼓的……”
小红缨不吭声了,她半懂不懂,只知道这是迷信,可……罗富贵经常念叨,给他娘烧点纸,让她老人家在地府有钱花……徐小听得眼泪叭嚓的,她不知道她常红樱的爹娘,有没有钱花。
老赵转头问胡义:“酒你那儿还有存货没?”
“啊?”胡义也在愣,反应过来,“周……那儿应该有的……吧?”
老赵摆摆手,转身撩门帘,出去了,用不着刘坚强说了,他知道该怎么做,一起嘛!
…………
陆团长和丁政委向北边的友军团写信,核实九排战斗经过,也顺带提了一嘴,请人家帮忙安排调动一个政工干部过来。
没想到,九排战绩有些还得找不同人核实,政工干部倒是第一时间安排了一个过来。
友军团是三营大编制的正规部队,和独立团不是一个级别,却把独立团的求助看得这么重!
人家给面子,独立团这边自然不会怠慢,陆团长和丁政委一起到村东迎接新来的九连指导员。
人还没到,东边最远的哨,已经把信儿传回来了。
两人到大北庄东头,没看到新人来,却看见了东南边,浑水河边,一群人在那儿烧纸。
丁政委脸都黑了!
赵保胜那个不省心的,死乞白赖要求的,说是给活着的战士一点心理安慰……他还让他别大张旗鼓的,结果……
丁政委瞧见了拄拐的伤员,脑袋包着绷带的伤员……居然还有担架抬过去的,最让他恼火的,那对小羊角辫儿好像也裹在里面!
河滩上,印刷的冥币,砸出来的纸钱,黄草纸,啥都有,就差纸扎了……分了好几个堆,九排几个蹲着烧,老赵还特意写了条子,塞进几个火堆分开烧掉。
“我们那儿,写条子烧,这火堆就是有主的,游魂野鬼就拿不走,咱外面还有一堆没写条子的,那是给孤魂的。”老赵解释道。
大大小小的人儿,纷纷点头,各地的规矩嘛,只要没冲突,照搬那是礼数,礼多人不怪。
分堆,那是收执的人不同,有战友,有亲人,多烧点,到底下能买上机枪……话说想找纸扎机枪来着,村里做纸扎的不会……反正有钱,不管能买啥刀枪剑戟,别让那些游荡在这片大地上的鬼子幽魂好受就是了!
小红缨也不懂这些,老赵说,她爹娘能收到,那就好,咱人多,杀鬼子游魂都能帮上忙。
秦优背着包袱,向西往大北庄去,路上看到河边一群人在烧纸……鬼子扫荡造的孽啊!
……不对劲啊!咋还有戴八路军帽的?
这……
独立团还有这样式的?
不管的吗?
一抬头,大北庄已经在眼前了,只是村口站着的两个……脸咋那么黑?
新人加入啦!也不算新人了,秦优,老秦嘛,还记得不?带着老百姓跑,帮吴老爹追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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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数据又掉啦!没人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