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咱们九排的代理排长,劳动标兵,咋成这副德性啦?”是骡子这懒鬼啊,刘坚强闭上眼,没搭理他。
“骡子你进啊,堵门干啥?”是马良的声音,刘坚强没睁眼,但笑意满满,似乎轻松了很多,来晚啦!
“呵,这满脸通红的,流鼻涕,让人给煮啦?”
“骡子别闹,他这是中暑了吧?”
“中暑了啊?没找老赵吗?老赵会揪痧……我瞧着也学会了,要不我试试?”
刘坚强没找老赵,老赵这两天冷冰冰的,他不想去讨没趣,人家没阻止代理排长选举,已经很够意思了。
任马良和罗富贵说相声似的调侃,刘坚强就是不睁眼,懒得和他们啰嗦,他们不配。
“来,搭把手,把他翻过来,褂子扒了,我来给他揪痧。”罗富贵见刘坚强没反应,直接动手。
马良憋着笑,和罗富贵把刘坚强面朝下翻过来,脱了他的短褂。
罗富贵见刘坚强还不吭声,索性脱鞋上炕,手摸着刘坚强的脊背,肌肉绷紧,狗东西明明醒着。
揪痧这技术吧,算不上高深,只要掌握常用的一些穴位,就能弄,都不一定需要非常准,罗富贵还管那个?他只知道,揪痧可疼了。
刘坚强想睁眼,但他们进门的时候没开口,这会儿再开口,很尴尬啊,等罗富贵揪痧完了再说吧。
他想简单了!
罗富贵哪是为了给他治中暑啊?膝盖压住刘坚强后腰,直接就上手了!
按说揪痧就算没油,沾点水也行,罗富贵熊掌一样的粗糙大手,直接就上了!
大拇指压食指,食指和中指弯曲,张开,连皮带肉捏住,使劲捏住,再一拔!
“啊!”刘坚强这么个受伤都不哼的汉子,直接叫了出来!
火辣辣的疼!
“你干啥?!”刘坚强趴在炕上扭头,想撑起身……本就中暑有点低烧的身体,哪撑得起来罗富贵啊?
“别动!别不识好人心啊!给你揪痧呢!”罗富贵好容易逮到这个机会,新仇旧恨,能不出力吗?
刘坚强感觉后背又被揪住一块,赶紧转头运气,准备抵挡疼痛,却冷不防和马良面对面!
马良蹲在地上,笑眯眯地和刘坚强面对面“你这是咋了?中暑揪个痧就好,这点痛都吃不起啊?”
刘坚强还没回答,后背又疼!
啪,罗富贵揪出声儿来了!
“我学会了!老赵就是揪出声儿来着!”罗富贵嚷嚷。
刘坚强咬牙忍住,还趁空隙问马良“排长和小红缨都还好啊?啊!!”
罗富贵趁他不注意,快又给来了一下。
“嗯,挺好,就是,你递交的战斗总结,出了问题。”
刘坚强一惊,想爬起来,结果后背又给来了一下!
“你把缴获清单都交上去了,团里命令,东西得送去供给处再按需分配……你啊,这次把排长准备升九连的本钱都交出去了……唉!”
九连,是刘坚强永远去不掉的痛,也是他的命门。
胡义和老赵小红缨都知道,马良也有点知道,罗富贵不知道,但他不关心,刘坚强被他按住这顿揪,可是人他爽了!
马良的话说完,刘坚强就明白了,也一下子沉默了。
罗富贵感觉身下刘坚强的紧绷没了,向上想掀开他的力量没了,就连揪痧夹住的皮肉,都松了。
再揪,他已经不喊叫了,如同一具没了灵魂的躯壳。
罗富贵一下子就没了成就感,揪完给刘坚强翻过来。
他睁着眼,有呼吸,但死气沉沉。
罗富贵和马良对视一眼,马良微微摇头,罗富贵赶紧喊马良倒水,给刘坚强按正确位置规规矩矩揪了一遍,跳下炕,穿鞋跑了。
……晚饭时,赵保胜见到了已经辞去代理排长职务的刘坚强。
他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死气沉沉,面无表情。
但很可笑。
刘坚强身上被揪痧给揪得到处都是红印子……就像一只……一只穿山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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