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福生的三弟是个老实人。虽然人矮了点,长得也不是那么好看,但矮有矮的好处,有安全感啊,也不会担心他出去沾花惹草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配她,绰绰有余了。”
许姣姣盯着他脸上的神情,心里却是笃定许明在会同意的。
她这个二哥呀,是家里最有心机的人了。
“我可先说好了,这事儿你自己跟阿爹阿娘说,我顶多在旁边儿多劝劝。”许明在最终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贪婪,松了口。
而且小妹说得在理,打断骨头连着筋,许一一的婚事是该他们这些长辈操持。
许姣姣胸有成竹地说:“放心吧,阿娘疼我,我说的话她会听的,至于阿爹……他向来不管我们这些琐事。”
话音刚落,她便扭着腰往家里走去了。
彼时许阿奶从里屋出来,看大儿媳搂着两儿子许舟远和许宁康关心,问他们冷不冷,饿不饿,路上吃了没有。
那场面称得上是母慈子孝。
许舟远和许宁康见到许阿奶出来,连忙问候。
两个孩子站得直直的,跟两根木头似的,问一句答一句,不问就不吭声,跟读书读傻了一样。
许阿奶的笑容有些挂不住,正要再问两句,院门被推开了。
许姣姣从外头进来,手里牵着两个小的,一儿一女,后头跟着她男人,提着大包小包。
“阿娘!”许姣姣喊了一声,声音脆生生的。
许阿奶立刻大步朝院门走去,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开了,跟刚才看到许舟远许宁康的时候完全两样。
她弯腰搂住小外孙翁梅远和小外孙女翁梅榕,左边亲一下,右边亲一下,嘴里念叨着:“乖宝,想外祖母了没有?外婆想你们了。”
两个小的嘴甜着呢,许姣姣也会教。
一个说想外祖母了,一个说想外祖母想得都吃不好饭了,想吃糖呢。
许阿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声说:“有糖有糖,外祖母给你们拿。”
美仪站在后边儿,看着这一幕,直接翻了个白眼。
她把手里的抹布往篮子上一甩,转身进了里屋,不想看了。
许舟远和许宁康站在院子里,像是早就习惯了阿奶对他们的无视,对视了一眼,两人一块儿上前跟许姣姣还有翁福生打招呼。
许姣姣淡淡地应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低头继续逗自己的两个孩子。
翁福生语气十分关切,看着像个极疼爱孩子的姑父,“这是今日回来的?”
“可不是嘛,一年到头不在家尽孝也就算了,大年夜吃团圆饭也缺席,要我说你们改做柴姓也罢,反正常年待在你外祖家。”许阿奶搂着两个小外孙阴阳怪气道。
场面顿时尴尬起来,翁福生连忙打圆场。
许舟远和许宁康也没多待,转身就回自己屋里去了。
许阿奶搂着小外孙和小外孙女,看都没看那两个孙子一眼,没办法大儿媳不讨她的欢喜,连带着她生的两孩子她也不喜。
从小不是在跟前长大的,更没感情了,再加上今年连过年都没有,她没当着孩子的面脾气已经很给面子了。
许姣姣站在旁边,嘴角带着笑,也不说话。
“阿娘,我阿爹呢?”许姣姣任凭俩孩子跟阿娘撒娇,转头看了眼阿爹阿娘住的屋子,里头也没人。
说起这个,许阿奶就不高兴,“出去了,你今日带着翁女婿还有孩子回来可不能怠慢了,我让你阿爹去镇上买菜去了。”
许阿奶进屋给两孩子拿糖,转身的时候脸上的笑收了收,眼神里不免带着几分埋怨。
昨晚上她是千叮咛万嘱咐,说闺女一家要回来,让他别出门。
她以为他听进去了,结果呢?早饭吃完,筷子一搁,人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