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富贵,咱们总不能拱手送人吧?
你要是无所谓,
那就我去抓捕,
但是你必须先知会郡守,让他出兵帮忙。”
韩非易拗不过他,便答应了。
南云秋猫着腰,盯着韩非易的位置,准备突然蹿出去制住对方,
好在距离不远,
他有足够的把握。
谁成想出了变故……
“爹!”
韩嫣然突然叫了一声,
韩非易转身去看女儿,
南云秋计划落空,大为懊恼。
“怎么了,嫣然,累了吗?”
“不累,可是刚才马车差点翻了,幸好碰到了好心人秋哥帮忙。”
闺女很懂事,没有抱怨她爹。
韩非易歉然道:
“是爹爹不好,太粗心大意了。爷爷和弟弟还好吗?”
“他俩都睡着了。”
“又照顾爷爷,又照顾弟弟,嫣然真懂事。”
小姑娘禁不住夸奖,神气活现,
又嗲嗲道:
“爹,您还没感谢秋哥呢?咦,他人呢,刚才还在的呀!”
嫣然蹦蹦跳跳要下车寻找,
韩非易把女儿抱下来,也在张望。
南云秋听到了他俩的对话,大呼不妙,
赶紧快走向河边。
哪知小姑娘眼睛很尖,现了他,大叫呼喊:
“秋哥,我爹说要谢谢你救了我们。”
韩非易的视线里,
是个身披蓑衣头戴箬笠的年轻人,手里还拿着渔网。
“小兄弟请留步,容韩某当面谢过。”
南云秋哪敢停脚,也不敢吱声,
只是回头挥挥手,
而韩薪也在看着他,
自己绝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远去的背影,让韩非易颇为感动:
还是乡野之人淳朴善良!
哪像京城里,个个长了七个心眼,
御极殿里更加离谱,那些狗官道貌岸然,
个顶个比猴子还精,
比泥鳅还滑!
韩非易宦海沉浮多年有感而,朝着渔夫挥挥手,喃喃道:
“小兄弟,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