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薪大肆渲染,栽赃陷害南云秋,
然后说出自己真实意图。
“还请三弟和郡守打个招呼,
就说南云秋是所有血案的真凶,省得老是催我破案。
而且大哥敢用脑袋担保:
南云秋肯定没有离开兰陵。
如果能让郡守全境搜捕,必定能抓住他,
三弟若是得了功劳,大哥也跟着沾光。”
韩非易点点头:
“这个好办。
没想到他还真活着,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呐!”
“三弟,他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和金家商号也有深仇大恨?”
韩非易轻叹一声:
“他和很多人都有仇,何止金家商号?
咦,你怎么知道金家商号?”
“哦,我哪知道,是南云秋那小子招供时说的。”
韩薪不敢说实话,
因为金管家曾叫嚣过,
说韩非易是金家掌柜豢养的看门狗。
“河防大营大将军南万钧灭门案,你听说过吗?”
“略有耳闻,好像是去年秋的事,怎么啦?”
“南云秋就是南家余孽!”
韩薪兴奋异常:
“这么说他是朝廷钦犯?
三弟,那就该咱们兄弟财了,你赶紧去和郡守打声招呼,
咱们务必要抓住他。”
韩非易却沉默了,
良久才缓缓开口:
“可是朝廷并未下旨,他算不上朝廷钦犯,
即便要抓捕他,也不宜大张旗鼓。”
南云秋听得真切,
难怪程百龄要偷偷摸摸加害他,
难怪金管家也要千方百计做局杀他,
原来自己目前还不是钦犯。
奇怪,
皇帝老儿为何如此宽容?
只听韩非易又道:
“其实我对抓他没有兴致,想抓他的大有人在。
此地是河防大营的防戍范围,
姓白的兵强马壮,
如果得知南云秋的踪迹,必定会想方设法除掉他,
这份功劳,咱们抢不过他。”
南云秋越相信,韩非易掌握南家惨案的原委。
“三弟,你太迂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