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走脚师傅,祝师傅凯旋!”
那声音里裹着钢铁般的意志,仿佛能劈开空气。
它与尚未散尽的引擎轰鸣绞在一起,撞进每个人的耳膜,震得胸腔麻。
围观的人群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冲上头顶。
什么西方教廷,什么胜负悬念,此刻都不重要了。
拳头不由自主举向空中,挥动着,喊声从喉咙深处迸
“走脚师傅——必胜!”
“踏平教廷!”
“让那些东西再也抬不起头!”
呼喊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
云层之上。
机舱里听不见地面的喧嚣。
整架飞机空空荡荡,除了他们几个再没别人——这是早先承诺过的专机。
林皓伸手按住身旁乱动的楼兰女王,目光扫过其余人。
每张脸上都绷着,紧张像一层看不见的膜贴在空气里。
他嘴角微微抬了抬。
“用不着慌。”
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引擎的低噪,“这趟出去,我有十成把握。
从今往后,世上不会再有西方教廷这个名字。”
***
十几个小时在昏睡与沉默里流走。
飞机降落在罗马洽米皮诺机场。
梵蒂冈太小,根本没有起降的条件,只能先到罗马再想办法。
机场大厅里聚集了不下千人。
工作人员、刚下飞机的旅客、本地居民,还有扛着相机蹲守的记者——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这架没有航班信息的飞机上。
舱门打开。
九个人依次走出。
他们穿着旁人完全看不懂的服饰,脚步踏在地面上出整齐的闷响。
没有多余的行囊,没有交谈,就这么挺直脊背穿过廊桥,朝出口方向走去。
等待的人群愣在原地。
这么大一架飞机……只载了九个人?
而且那些衣服——
古怪的纹路,陌生的剪裁,像从另一个时代直接走出来的影子。
机舱门紧闭着,再没有新的身影出现。
最后那些望向舱门的视线终于移开,齐刷刷投向远处——林皓一行人的背影正消失在通道拐角。
疑惑像雾气一样弥漫在空气里,无数道目光交织成网,网住那九个渐行渐远的身影。
他们是谁?为什么装束如此特别?来到此地,究竟意欲何为?
狗仔们原本蹲守在原地,像埋伏在草丛里的猎犬。
此刻,某种更强烈的气味钻进了他们的鼻腔。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们放弃了等待某个迟迟不露面的明星,像被无形的手推着,一窝蜂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
距离很快缩短到十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