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白桦林边缘,柳心雨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两侧林子里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
她脚步猛地一收,手已经搭上了腰间的软剑剑柄。
但还是迟了一步,
林子里一蓬弩箭射出来,
提风灯的老仆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风灯摔在地上灭了,灯油泼在碎石上。
柳心雨拔出了软剑,
银青色的剑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寒光,
但她面前从两侧林子里同时窜出六个黑衣人,把她合围在中间。
她咬着牙退了两步,摆出了“垂柳式”,
六个黑衣人围了上来,
她的软剑像一条银蛇在六人之间穿行,
三个黑衣人被她刺中要害倒了下去,
剩下三个,退了几步重新合围。
赵头目从林子里走出来,举刀便劈。
柳心雨横剑一挡,
弯刀砸在软剑上擦出一溜火星,
她被震得退了半步,虎口麻。
第二刀下来,她又退了半步,
第三刀下来,她脚下的碎石被碾得吱吱作响,手腕已经开始抖。
赵头目第四刀劈下来的时候,
柳心雨的软剑被荡开了一个空门,
弯刀的刀尖划过她的左肩,
衣料裂开一道口子,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她踉跄着退了两步,膝盖软。
剩下两个黑衣人也举着匕逼了上来。
就在柳心雨绝望之时,
忽然,一阵微风起。
一道灰影从白桦林外侧的土坡上飞掠而下,
一道粗实的榆木棍影带着沉闷的风声劈落,
离柳心雨最近的那个黑衣人脖子挨了一棍,
颈椎“咔”地一声折断了,
整个人面朝下栽进了碎石里。
另一个黑衣人被榆木棍从肩侧横戳出去,棍头杵在左肋,肋骨断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那人闷哼一声蜷倒在地上。
为的赵头目心中猛惊,眯起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