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清点点头,
“我不赌裴统领,我也不赌李渡……我赌我自己赢!”
“假设裴统领赢了,李渡死了,双河群龙无,我顺势挥师夺城,功劳是我的。要是裴统领输了,他的三百玄衣卫也会在双河城里把李渡的兵力消耗了一大截,到时候我趁机攻城,胜算更大。不管谁赢谁输,我都不亏。”
说完,他不禁一边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一边望着远处双河城墙上那面在夜风中飘着的济王旗,喃喃说道:
“今天攻城的时候,我现李渡的守军有一个特点,他们好像不怕正面进攻。”
“不过,巷战可不一样,巷战消耗的不是兵力,是精力。裴统领替李渡消耗巷战的精力,那我就来替裴统领,收最后一场。”
副将佩服地点了点头,
跟着憧憬又一场神奇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精彩好戏……
……
当天后半夜,
裴统领的三百玄衣卫摸到双河城下。
他们从山坳里出来的时候,
天已经黑透了。
三百匹黑马的马蹄铁上裹着几层厚布,走在官道上几乎不出声。
快到双河城外时,
裴统领下令全体下马,
把马匹拴在城外一处废弃的砖窑里,留下几个人看守。
剩下的人全部换上轻便装备,
为了方便行事,
都只带了短刀和飞镖,
一众高手无声地穿过开阔地上那些被投石机砸出来的碎石坑,
朝城墙塌口摸过去。
塌口是封清用投石机砸出来的,
位于南门西侧,碎砖堆在城墙根下形成了一条约两人宽的斜坡。
白天,封清的轻步兵好几次从这个塌口冲进来,
都被老侯的巷战小队堵了回去。
裴统领望过去,
果真,城墙上静悄悄的,
垛口后面的火把,已经被灭了一半,
守城的士兵抱着长枪靠在城垛上,
一副疲惫不堪和懒洋洋的样子。
裴统领并没有急于下令,
选择在塌口外面静静地蹲了片刻,
仔细观察城墙上的动静,
见一切如常,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然后转身对身旁的络腮胡副统领打了个手势,轻声吩咐
“守军果然松懈了。封清退兵之后,李渡应该是让大部分兵力下去休整了,城墙上只留了少数哨兵。”
“我们从塌口摸进去之后,分三路,你带一队往城隍庙方向,封住李渡可能的退路;我带一队直取菜市口指挥所,李渡战后一定会去那里;”
“另一队往铁匠铺方向,找那几个关键人物,比如孟青山,还有那个会毒的,等一些带头的……这些人都是李渡的牙齿,把牙齿拔了,他就咬不了人了。”
络腮胡副统领轻声回应:
“那李渡武功高强,不好对付啊!”
裴统领一抬手,带点不服气的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