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渡,
正在南门城墙上,
看着封清撤退的方向。
只见封清的大营已经拆了大半,
后勤兵正在把最后几架投石机装车。
看到封清实实在在退了,
李渡心里的那根弦,
不但没松下来,
反而绷得更紧了。
封清是退了,
但是,玄衣卫还没现身呢。
裴统领在山坳里蹲了这么久,
等的就是这一刻。
于是,
李渡下令道
“传令下去。城墙上的守军继续巡夜,火把不要撤,让裴统领以为我们还蒙在鼓里。”
“把侯金和孟青山的巷战小队埋伏在城墙塌口内侧的暗渠里,用枯木板盖住渠口,上面铺一层碎砖。那是玄衣卫最可能选择的进城路线。”
“樊不凡,你带人在城隍庙后面那片废弃的老街上布陷阱,绊马索和渔网都用上,那里的巷子最窄。”
“五品以上的高手内力再深厚,也不能第一时间挣开粗麻绳编的渔网,正所谓,内力是用来打人的,不是用来撕绳子的……干就完了!”
众人听到李渡的豪情,
纷纷心情放松,着手去有条不紊地准备去了,
李渡静静地站在城墙上,
自言自语道
“玄衣卫的精英们,老伙计们,你们要登台了,很高兴又要见面了,”
“不过,这场戏,得按我的剧本来走,天下英雄万千个,主角只能是我李渡一个……”
……
樊不凡带着一批精英,
猫在了城隍庙后面那片老街上。
这条街是双河城最老的街区之一,
巷子非常窄,只能容两个人并肩走,
两边的院墙已经被岁月磨得坑坑洼洼,
墙头上还长满了枯草。
樊不凡蹲在一扇破门板后面,
把渔网一张一张摊开检查。
这渔网,都是漆二狗用粗麻绳现编的,
网眼比拳头还大,
麻绳粗得像小指头,
绷紧了,能勒进皮肉里。
樊不凡把渔网的一端系在墙根的拴马石上,
另一端绑在对面的门框上,
绷得离地半尺高。
然后严肃地部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