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虾仁在半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接住那具正在倒下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拧断脖子,收缴装备!!!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一个接一个,那些雇佣兵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一一解决。他们有的是被割喉,有的是被刺穿心脏,有的是被拧断脖子。每个人的死法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没有出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李虾仁的身影在林间穿梭,快得像一道鬼魅。他的每一步都踩在落叶最厚的地方,出最轻微的沙沙声,但那声音被风吹树叶的声音掩盖了。他的每一次挥刀都精准而果断,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冷漠、高效、不留活口!!
不到几分钟,二十多个雇佣兵,已经倒下了大半。他们的尸体散落在洞口周围,有的趴在石头上,有的倒在灌木丛里,有的靠着树干,有的躺在草丛中!!
鲜血从他们脖子上的伤口里涌出来,渗进泥土里,把落叶染成暗红色。空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混着松脂和硝烟的气息,形成一种让人作呕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楚志波被绑在树根下,嘴被封着,眼睛却能看到。他的瞳孔里映出了地狱般的景象------他的手下,那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雇佣兵,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像被割麦子一样一茬一茬地倒下!!!
他看不见是谁在动手,只看见一道模糊的影子在树丛间穿梭,快得不可思议,每一次闪烁,就有一个人倒下!!!
他的额头冒出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痛。他想眨眼,但眼睛瞪得太大,根本闭不上。他的身体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法抑制的、让人想尖叫却叫不出来的恐惧!!!
他干了十几年这行,见过无数狠人,杀过无数对手,自认为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害怕了。但此刻,他怕了。他怕的不是死亡,他怕的是那种看不见、摸不着、却无处不在的死亡本身。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用什么武器。他只知道,他的手下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死去,而他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
李虾仁继续收割。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
他的动作依然快如闪电,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致命。匕在他手中像有了生命,时而刺、时而割、时而挑、时而抹,每一次接触都带走一条人命。他的衣服上沾满了血,脸上也溅了几滴,但他顾不上擦。他的手很稳,心跳很稳,呼吸很稳,像一台机器。
第十一个。那是一个躲在两块石头夹缝里的雇佣兵,位置很隐蔽,如果不是精神力的感知,根本现不了。李虾仁绕到他身后,两块石头之间的缝隙很窄,只能侧身通过。他侧身挤进去,匕握在手中,刀刃朝外。
那雇佣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一张涂着油彩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近在咫尺。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张开想喊,但匕已经先一步刺进了他的喉咙。刀锋从喉结下方刺入,向上斜穿,切断舌根,刺入颅底。那雇佣兵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李虾仁拔出匕,在那人的衣服上擦干净血迹,继续向下一个目标移动。
此时,前面的洞口处,柴火还在燃烧,浓烟还在往洞里灌。楚志波被绑在树根下,嘴被封着,眼睛却能看到。他的瞳孔里映出了地狱般的景象——他的手下,那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雇佣兵,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此刻像被割麦子一样一茬一茬地倒下。
突然,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那不是一个人的血,是很多人的血混在一起的味道,浓烈、腥甜、刺鼻,像屠宰场。他的鼻子抽动了几下,确认了味道的来源——身后。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他身后那些手下的位置。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他的心脏几乎停跳。
只见他身后的大部分手下,居然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有的趴在石头上,脖子歪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有的倒在灌木丛里,身下的泥土被鲜血浸透;有的靠着树干,脑袋垂在胸口,像睡着了一样,但胸口那片暗红色的血迹说明了一切。他们的武器装备更是不翼而飞,枪没了,弹夹没了,战术背心也没了,有的甚至连靴子都被扒了。鲜血流得到处都是,从那些尸体下面蔓延出来,汇成一条条细细的血溪,渗进落叶和泥土里,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怪不得那股血腥味会这么冲。
楚志波的心脏狂跳,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地跳,额头上冷汗如雨。他想喊,嘴被封着;想动,双手被绑在身后。他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那一片修罗场般的景象,脑子里一片空白。
剩下的几个雇佣兵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里的血腥味太浓了,浓得连风声都遮不住。有人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他的脸就白了。那种白不是正常的白,是死人一样的惨白,嘴唇紫,瞳孔放大,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
“有——有人偷袭!”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尖利得像女人在尖叫。
剩下的七个人如梦初醒,纷纷从隐蔽处跳出来,端着手里的突击步枪,四处张望。他们的动作很快,很专业,背靠背形成一个防御圈,枪口指向四面八方。但他们的脸上,全是恐惧。那种恐惧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他们的手都在抖,让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谁?!出来!”有人喊道,声音在抖。
“出来!老子看见你了!”有人虚张声势,但眼睛出卖了他,那眼睛里的恐惧浓得像墨,怎么都化不开。
他们怕了。这些人,每一个都是最精锐的雇佣兵,每个人手中都有不下好几条人命,都是从战场上历练出来的,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他们杀过人,被人追杀过,经历过最残酷的巷战、最血腥的肉搏、最绝望的绝境。但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二十多个兄弟,在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被无声无息地干掉了大半,而他们连敌人长什么样都没看见。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子弹、任何炮弹、任何刀锋都要可怕。
楚志波看着那些满脸惊恐的雇佣兵,心里也是一阵寒。他咬着牙,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压低声音喊道“过来!赶快向我靠拢!小心防范!”他的声音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腿在抖,他的手也在抖。他的肩膀被拧过的地方还在疼,那种钻心的疼让他额头的青筋直跳。
剩下的七个人听到他的声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端着枪,弯着腰,向他这边快移动。他们的队形保持得很好,有人看前,有人看后,有人看左,有人看右,互相掩护,交替前进。这是他们训练过无数遍的战术动作,平时做起来行云流水,但此刻,每一个人的动作都僵硬得像木偶,因为他们知道,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可能就藏在某个地方,正盯着他们。
李虾仁蹲在树上,看着那七个人向楚志波靠拢,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抱团取暖?在他的字典里,这个词只适用于弱者。
他的手里凭空多出了几把刺刀。那些刺刀是从空间里取出来的,清一色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刺刀,刀身修长,三棱形,刀尖锋利无比。这种刺刀他太熟悉了,在1936年的沪上,他亲手缴获过几百把。三棱刺刀的杀伤力极大,刺入人体后会形成一个三角形的伤口,无法缝合,失血极快,基本上被这种刺刀捅到要害,就没救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刺刀,重量刚好,平衡感很好。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甩出手臂。
第一把刺刀脱手而出,度快得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空气,出尖锐的啸声!!!
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森林里格外清晰,像死神的叹息。刺刀精准地没入最前面那个雇佣兵的脖子,从左颈侧刺入,从右颈侧穿出,刀尖上还挂着一串血珠!!!
那雇佣兵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瞪得老大,嘴张开想喊,却只出“嗬嗬”的气泡破裂声。他伸手去抓脖子上的刺刀,手指刚碰到刀柄,身体就软了下去,扑通一声栽倒在血泊中。
第二把刺刀紧随其后,刺入第二个雇佣兵的左肩。那人惨叫一声,身体向后倒去,手里的枪掉在地上,下意识地用右手去捂伤口,但第二把刺刀又从另一个方向飞来,刺穿了他的右肩。两把刺刀交叉着钉在他身上,把他牢牢地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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