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狼星君在旁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凌云木已经安稳众心般地说:“行了。”她道?:“酒酒所言也未有不妥,此次若非是沈烬身怀‘肃杀’,说不定,酒酒和他都要死?在境幽里面了。如?今他救了酒酒后又废其?术法,岂不是过河拆桥之举,看在阖宫眼里也实为失妥。何况我这个身为酒酒母亲的宫主?,又怎么能下得去手?”一番话说得周围原本?也有些犹疑不定的人们也不禁有些哑口,纷纷不说话了。武曲星君理屈结舌,但?又实在迈不过自?己那道?坎般,最终撂下一句“那你们自?己先看着办吧”拂袖离去。贪狼星君微挑挑眉,很快也声称告退勾着天同星君的脖子离去。其?他星君也纷纷散了场。等殿中只剩下凌云木和七杀星君两人时,两人沉默许久,凌云木默默看向了七杀星君。七杀星君就被她这说不出情绪的眼神看得不由神色微僵,下意识说了句:“真不是我。”凌云木失笑,心领神会似的勾勾唇角。不必他说她大概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她望着大殿外的穹顶天空,只问:“功法几何?”七杀星君怔讶了下讶异地看了看她,很快叹息般情绪不明地道?:“高阶,四层。”凌云木一顿,少顷又一叹,“自?学都能至高阶四层……”“当?真是……”可惜了。他本?该,是下一任的七杀星君的。-七杀星君回到七杀宫时,心情也万分复杂。有弟子来禀赵惊堂三人已经被押送“死?”殿,天刑星君着人来询此番是由“死?”殿行刑还是七杀星君亲自?掌刑。“让天刑星君看着定夺吧。”七杀星君说:“行罚后,将?他三人带回七杀宫关押吧,勿让‘死?’殿人笑话。”“是。”弟子下去了。等七杀星君所居的无问居空无一人时,一道?身影才从?外闪现进来,进门便?大咧咧问:“星君!怎么样啊什么情况啊?我听闻说本?来是查沈烬他们是怎么进境幽的结果查着查着变成了沈烬怎么会‘肃杀’的?沈烬他……”七杀星君只是疲累似的摆摆手,扶额歇息。娄金狗悄悄观察着他的神情,“那……星君,下一次的心法,还送吗?”“先停一停吧。”七杀星君说。他也一叹,望着自?己桌案角整齐摆放的几本?“肃杀”心法呢喃,“确实是可惜了。”-凌酒酒在天同宫又好吃好喝地休养了数日,腿上的伤终于好的差不多了。如?今休沐期结束在即,她此前和诸星君们的约定之日也快到了,但?也不知是否是境幽这一遭让不少人受了惊,竟再没有人和她提过这件事。沈烬这些时日来也没再催促着她早起修炼学习,自?那日从?紫微殿回来后便?日常在桃夭居闭关调息,只偶尔到卧雪居来看一看她。天同星君泊尘对她的期望也仿佛从?出人头地变成了四肢健全能喘气?就行。凌酒酒心虚意懒地摸了几天鱼,反而是自?己有点?过意不去,这天自?行捧着本?《天文训》坐在卧雪居的院子中边背边摇椅。“天有九野,九千九百九十九隅,去地五亿万里;五星、八风、二十八宿……”天文训倏地耷拉在脑袋上,凌酒酒悠哒悠哒地晃着叹息。“好无聊啊……怪不得沈烬他们一个个的都这么爱学习,这大好时光要不能心安理得摆烂除了学习还能干什么啊,我这回会背了怎么反而没人考我了啊!好无聊啊!!”脑海中这时突然响起一声,【宿主?。】刚开始听见?那一声的时候,凌酒酒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紧接着,当?脑海里清晰响起考核你是凶手。确定周围无人,凌酒酒站起?来就?直接痛骂:“我靠你你还敢回来啊!你先前是死哪儿去了!你平时消极怠工也就?算了你知不知道前些天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啊!我差点就?死了!死了!!我不管这?是场游戏还是什么你之前也没和我说过这?地方是真要人命的,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这?事没完了!”系统这?会儿反而像乖觉了一样,安静听?她骂完后道:【宿主,您还有?脚伤,请您先坐下。】“你现在还有?工夫管脚伤?!!”凌酒酒更气了,“你是不是没听?明白我刚刚说什么,我说我差点死了!我告诉你你现在就?好像是我身上的寄生虫我要是死了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所以你给我如实说你那之前到底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