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婕朝他笑笑,说:“不是,很好吃。”
&esp;&esp;她眼里仿佛有了光,在夜里看起来闪闪璀璨。
&esp;&esp;叶正朗终于认真端详她。
&esp;&esp;他跟她七年没见了,记忆中的她,仍是扎着两根土土的麻花辫。
&esp;&esp;如今再见,她褪去了稚气,无论个子还是模样,长开了许多。
&esp;&esp;跟他一样,是真正的大人了。
&esp;&esp;等她把关东煮吃干净,叶正朗问她:“饱了?”
&esp;&esp;她说:“饱了。”
&esp;&esp;叶正朗站起身,烟头扔地上踩灭,几步走到季婕跟前,抱起了她。
&esp;&esp;他把人压床上,她被吓坏了,拼了命反抗。
&esp;&esp;他按住她,想强上。
&esp;&esp;她死活不依,甩着脸躲他的吻,双手护在胸前死死捏紧衣襟。
&esp;&esp;一个要一个不要,俩人为相反的目的在斗争,又离奇地默契,一点声音都不发出,夜半三更,没有人知道在发生什么。
&esp;&esp;事情以叶正朗放弃为结束,他满身大汗,恶狠狠瞪她半天,转身走了。
&esp;&esp;再之后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被当时的老聂笑话:“你学人闪婚啊?牛逼!打算什么时候闪离?”
&esp;&esp;叶正朗骂他:“去你妈的!”
&esp;&esp;老聂跟他说:“谈些正经的,你都结婚成家立室了,下一步该立业了。别局限于打工,工字没出头,没前途的。”
&esp;&esp;叶正朗心想,成个屁家立个屁室,就他妈的一晃子,人家只是图他的户口,不是图他的人!
&esp;&esp;又玩了几年,换了好几任女朋友,经常不回家。
&esp;&esp;期间季婕送了儿子上学校,也出去打工了。
&esp;&esp;叶正朗不知道她打什么工,不问不闻,就当各自潇洒。
&esp;&esp;直到有一回在家里撞见她抱着个假娃娃在哄,看在他眼里又瘆人又变态,叶正朗才问:“你没事吧?你还正不正常?”
&esp;&esp;季婕说:“我在练习,我想当月嫂,要考试。”
&esp;&esp;叶正朗:“……”
&esp;&esp;他跟人打听,原来当月嫂工资很高。
&esp;&esp;这么说,她是对他每个月只给半份工资不满足呗。
&esp;&esp;叶正朗回头找老聂,问立业一事。
&esp;&esp;问着想着,听着做着,借几笔钱,租一处烂厂房,买几台二手设备,招几个人,工厂问世。
&esp;&esp;头一年很难,巨难,难到叶正朗扇自己巴掌,立什么业,办什么厂,没事找事,傻逼!
&esp;&esp;没有钱招更多的人手,他亲自操作机器生产。
&esp;&esp;那天走神还是怎的,右手被机器戳到,血涓涓地淌。
&esp;&esp;姜明艺给简单包扎后,叶正朗回到家,绷带沾满了血,他想换个新的。
&esp;&esp;可只剩左手能用,怎么缠怎么乱怎么不得劲。
&esp;&esp;季婕也回来了,看到一地的血和红白参半的绷带。
&esp;&esp;叶正朗觉得狼狈,凶她:“看什么看!不关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