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逃跑失败后,余浅浅被关了三天。
不是齐旻关的。是那个王爷。
她被抓回来的当天下午,那个男人就出现在庄子里。
他坐在正厅的主位上,端着茶,慢悠悠地喝着。余浅浅被带进来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听说,你想跑?”
余浅浅站着,没说话。
王爷放下茶盏,抬起眼看她。
那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像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
“本王说过,你不能死。但本王没说过,你不能吃点苦头。”
他挥了挥手。
余浅浅被带到一个黑屋子里。
没窗,没灯,只有一扇从外面锁上的门。
她在里面待了三天。
每天有人从门缝里送进来一碗粥、一个馒头。没有人跟她说话,没有人告诉她什么时候能出去。
三天。
七十二个小时。
她蜷在角落里,盯着那扇门。
脑子里想了很多事。
想她穿越前的实验室,想她那些没做完的实验,想她冰箱里还有一盒没吃完的草莓。
想那个傻子。
他现在在干什么?
她知道不是他关的她。但她也知道,他什么都没做。
他叔叔关她,他就看着。
余浅浅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
生气?有一点。
失望?也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清醒。
她提醒自己:他是将军,将来是要继承爵位的人。他不可能为了她跟他叔叔翻脸。
她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唯一的光”。
但光是什么?
光就是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东西,没了也就没了,顶多冷一点。
她不能指望他什么。
第三天傍晚,门被打开了。
余浅浅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站在门口的人。
齐旻。
他站在逆光里,看不清表情。
余浅浅扶着墙站起来,腿有点软。
她没说话,从他身边走过,往自己院子走。
他跟上来。
她走一步,他跟一步。和以前一样。
余浅浅突然停下脚步。
她回过头,看着他。
“你不打算说什么?”
齐旻看着她。
月光下,他的脸很白,眼下有两团青黑。那三天他也没睡好。
他张了张嘴,说:“对不起。”
余浅浅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