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想象电视里康纳握住球杆,骨节分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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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铭完成了助眠事项。
看人累累的了,康纳习惯性擦擦手,放他去睡觉。
这种事后白铭往往睡得很沉。他迷迷糊糊想起刚才的情形,觉得他可能比康纳更需要艾灸,他要找个没有烟雾报警器的地方偷偷熏。。。。。。
天亮时分,康纳箍着他的手。臂动了一下,贪-恋地在他身。上从上抚到下,吸够香气,过瘾了起床。
白铭模模糊糊醒了,他昨晚忘记问他今天摄制组还在不在,不在他就要跟着去,刚想拉住康纳的手,没够到。
男人去洗漱了。
白铭翻过来,靠意识撑开沉重的眼皮,他得保持清醒直到康纳从浴室里出来,问上他问题。
好不容易睁开了,天花板上一个女人赫然跟他对视。
他想叫,叫不出声,进入了真空的梦境。他醒悟过来,这不是真的,他在做梦,用力闭上眼睛。
他用手按肚子,企图寻找实感,让自己醒过来。再次睁开眼睛,那个女人还在。
如此反复,他从梦中梦中梦出来,大呼一口气。康纳被带动着醒来,摸到他一背的汗。
“ming!你怎么了!”
白铭接连迷糊了几天,还碰碎了一盏茶,他说自己没事,康纳再也受不了了。
“我答应你把药给她,我真的会给。别再这样了宝贝,我只希望你好。”
如果白铭因为白夫人内疚成这样,那就完全背离了他的初衷。
康纳给白铭看了制药公司寄到疗养院的快递单,白铭噩梦的症状才逐渐好了起来。他把白铭带在身边好多天,天天握着他的下巴瞅他的脸,确认人没事才放下心来。
心里又把白家骂了个遍。
白铭知道康纳不痛快,催他多多工作,转移注意力,缓解心情。
真催来了他又不陪。这天康纳有另一个城市的活动,要见很多商要和头衔一大串的人士,白铭不习惯那种宴会上吃不饱的精致饭,在楼下餐厅吃。今天大厨现场研新菜单,邀请感兴趣的宾客前来品尝。
“好吃!”
“德森,你把这个也打包一份给康纳吧!”
白铭挑了一些低脂低油的,想着康纳回来也能吃上。
德森叫服务生来打包,这时,白铭又感受到了那股黏人的视线。他咬着筷子左右看。
远处的桌子,坐着白谦奕。正在看他。
白铭瞅回去,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德森打包回来时,看见白谦奕坐在白铭对面。
“不好意思,先生,请你离开,现在是私人用餐时间。”
白铭转过头来看他,“没事的,德森。他又不能对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