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在被子底下抹药膏,他已经给自己的腿淋了冷水,瓦凉瓦凉的了,还是没什么缓解,他愁得不得了。
“我下次记住了。。。。。。德森,你能帮我拿一件长裤吗?”
“您还是保持伤口敞开吧。”
“不行!不能让康纳现!不许告诉他!”
白铭严肃地看他。
康纳的大掌落在他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还在!
他早上才保证过会乖乖待着的,f1ag倒了就算了,倒了的杆还把自己砸了。
那么,这两天他就说自己学习累了,婉拒他脱裤-子,等过两天水泡消了,他就说虫子咬了。
就这样!
闯了祸的白铭惶恐不安,一边给自己加油打气,一边强装镇定看电视,等待康纳下班。他第一次希望康纳别那么快回来。
该来的还是会来,那个男人迈着恐怖的步伐走进来了。
瞄了一眼,还好,没什么表情。
他忙中按错了遥控器,把台切回来,继续表演沉浸其中,兴意正浓,“欢迎回家,这个电视节目不错。对了,你知道烟雾报警器吗?我把它弄响了。可能会有人找你赔地毯的钱,你从我饭钱里扣吧。”
康纳抱臂在沙上坐下,“五千三百刀。你这个月不吃饭了?”
“这么贵?!”白铭目移:“。。。。。。那就从你利息里扣。”
康纳长臂一伸把白铭揽了过来,“那你弄伤我的宝贝,钱从哪里扣?”
“!你知道了!”
有力的手。臂把他压在腿。上,不许他反抗,把他掩耳盗铃的长裤一褪,康纳在白。嫩。嫩的。腿-缝里看见了艾灸烫起的那个水泡。
白铭捂着的头,想自己给德森加多少倍工资他才能不告密,瑟瑟抖中想象的巴掌没有落下来。他扭头看,男人的眼神中只有担忧。
他用手摸了摸皮肤边缘。
“怎么这么不注意?德森跟我说你今天魂不守舍的。”
“没有吧。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康纳看着白铭的眼睛,白铭眨眨眼。
晚饭的时候康纳也一直在观察白铭,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没见着德森说的愣,他放下心来。
白铭身上的水泡不能沾水,康纳拿毛巾给他擦洗,重新换了药膏。
擦完白铭又冲他眨眼睛。
康纳捏了一下他的脸。白铭还是拿大眼睛瞅他。
今晚不太方便剧烈的,他们侧躺着面对对方,康纳一只手抓过。
。。。。。。。。。。。。。
。。。。。。。。。。。。。
。。。。。。。。。。。。。
白铭呼吸越来越急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