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像是答案早已停留在舌尖,只等她问出。
电话挂断时,云昼说出的晚安客气又疏离。
京时延应下,也声淡如水的对云昼说晚安。
可心思却追溯到了这通电话的最开始,云昼的那句娇俏动人的:
“这么快就想我啦~”
那一刻,京时延明显感觉到自己常年秩序跳动的心脏出现异常。
今年年初他刚做的全身体检,几乎全部绿灯,心脏更是没有任何问题。
他皱了皱眉,放下因掌温和自身运行而烫的手机。
抬眼就看见对面的贺淮庭双手环胸,正好整以暇的端详着他。
京时延:“什么毛病?”
贺淮庭故作深沉,“有意思。”
他嗤笑了一声,桌上的手机嗡动。
贺淮庭脖子伸长了一些:“过来了?”
“嗯,我给你。”
贺淮庭竖了个大拇指给他,“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东西。我这个跟你合作的乙方都不着急,你不要太强迫症工作狂了好吗?”
“还是,你着急的另有其人啊~”
语调悠悠然,看好戏的心思一点都不藏。
京时延没说话。视线从文件的文档转移到出它的那个头像上。
一个卡通形象的小云,看起来绵软可爱。
他唇角无声上扬,听见贺淮庭思维又从他们的夫妻关系转而跳跃到京盛核心人员的调动安排上。
“我听说文州要回国了?”
京时延:“这么关心,要不你来京盛上班?”
贺淮庭声平的“哎”了一声,嫌京时延的回答不解风情。
“好歹我跟文州也算有过交情,关心一下兄弟怎么了?”
京时延:“那你也应该叫我一声小叔。”
贺淮庭:“啧。”
他跟京时延的性格南辕北辙,在对话上吃瘪是常有的事。贺淮庭暂时压下这口恶气,先把感慨抒完了再说。
“文州真是视金钱名利如粪土。南美那么大一块市场,说放下就能放下。就为了回国重新开始,图什么?”
贺淮庭是真不理解。
短剧市场虽然这两年势头正猛,精品短剧也更容易破圈。有京盛做背景,倒是不担心资金问题。
但到头来,根基和底蕴在那里摆着。就算以后展的再好,哪有京盛目前其他旗下的产业分来的肉多?
京时延说:“他的确不太在意名利地位。”
专心自己的能力,他喜欢那种不断挑战的感觉。
贺淮庭说京文州视金钱如粪土,也不是谬赞。
“你若实在想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干脆我让文州直接落地西临,你当面问他?”
贺淮庭很讲道义,“我怎么能坏了你们京家人回京市要优先回京宅的规矩。”
但他转念一想,坏主意生成。刚才压下的恶气找到出口。
贺淮庭不怀好意道:“不过当初你打着文州的旗号把云小姐的名字领到了户口本上,我很好奇她见到真正的京家长孙会怎么样。”
“京家子孙那么多,她为什么把你独独认作是文州呢?”贺淮庭很有煽风点火看热闹的嫌疑,“是不是早就了解过这个名字啊?毕竟云家一开始肯定不想把目标放在京文杰身上吧?”
京时延凝眉,眼风一凛,“贺淮庭,你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