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商业活动比较多,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很忙,你可以好好休息。”
话题峰回路转,云昼一下抬头,眼睛亮了,“真的吗?”
又觉得自己表现得仿佛巴不得他不回家。
这段时间在泊辛公馆逐渐放松,让云昼被压抑的本性快要藏不住。
她赶忙找补,重新扮演回知性的妻子角色:
“我知道了,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没事的话不会打扰你跟成助理的。”
话题跳转的很快,让京时延沉默了一下。
“夫妻之间,没有打扰。”他淡声,让人听不出话语间突兀的转折,“倒是成周,你上次关心的对,公务繁忙,他处理起我们夫妻之间的事的确分身乏术。”
云昼一下想到芬姨刚来到泊辛公馆时,她给成助理石沉大海的消息。
差点以为是他们的同事关系破裂了,是她忽略了成助理的处境。
尤其经过京时延这么一解释,云昼也忘记当初成周公事公办地说这是分内之事的那茬儿了。
云昼揣摩着京时延的弦外之音,试探,“那以后遇到要紧的事,我会联系你的。”
“云昼,不要紧的事你也可以联系我。”京时延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云昼白皙锁骨处的吻痕处,“夫妻之间的交流不是只有停留在床上。”
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和情绪都没有任何的起伏,像是单纯阐述着一个事实,让人很难联想半小时前,他在床上他气血翻涌的模样。
平时的交流固然淡薄,但床上的交流实在深刻。
让云昼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也需要更多的走心交流吗?
这个想法听起来有些渣,男人也似乎看透她心里所想,一侧眉梢上挑,“还是你只想跟我进行床上的交流?”
“不是的。”
云昼飞快反驳,那一瞬间的慌张,不知是对字面意思羞赧还是对她真正内心想法的彷徨。
是不想还是不敢,界限早已模糊。
在京时延静候下文的耐心中,云昼却满脑子都是这几天跟京时延相处时安心的愉悦。
这样的回忆却让她自省,他们之间犹如天堑般的差距。
“京先生,我怕我把握不住界限的边缘,迟早有一天会失去分寸。”
熟悉。
依赖。
甚至是本心。
这些,都违背了京时延想要的妻子标准。
他的世界界限分明,容不得旁人涉足。但由于云昼是他的妻子,尽管他们并无感情,可责任使然,所以他又重新划给云昼一条线。
于是云昼小碎步般游走在两条界限的范围内,生怕僭越。
每当她以为自己已经踩到那条红线时,男人却又徐徐指引着她,可以再往前进一步。
她一步步迈着试探的步伐。
不知道是线在动,还是她从来没看清。
云昼也不太懂。
但身份处于上位的人,就像是一盘棋的执子者,自然看得清所有的边缘。
可云昼意外的听见他语调迟疑。
她怕踏入禁地,举步维艰,京时延似乎也被什么困住。
“夫妻之间,真情或假意,又怎会什么都能分得清?”
话落,又如同找到生机。
“云昼,你跟家里人也不是什么都能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