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快下班时,云昼收到了成助理来的短信。
【太太,先生已经回国。今晚在湘云间等您。您什么时候忙完,我派司机去接您。】
不过这消息来的稍微晚了一些。
云昼一分钟前,刚答应了小秋一起坐地铁。
云昼不太喜欢开车,京市路况拥堵,她的三脚猫车技实在有些不够看,一路开下来都不够提心吊胆的。
而小秋的车昨天刚好好地停在停车场,莫名就被生活不顺的人撞凹了后备箱。
现在车“回了娘家”,她最近只能坐地铁上下班。
“那女人也真是的,老公进了橘子,孩子还在上幼儿园,既然生活紧张就不要惹是生非啊!昨晚在警局撒了泼的闹,逮着谁骂谁。不想赔偿也就算了,还公然造谣谁知道我一个小姑娘怎么开上几十万的车的。”
“我难道就不能有个稍微有钱的爹吗?这可是寸土寸金的京市,本地人恨不得人均迈巴赫。我一个小牛马开个几十万的车都能被看不惯。”
“都不知道该说她嫉妒还是说她柿子挑软的捏好了。”
说到这儿,小秋还气得头疼。
云昼适时的给小秋递上一杯温水。
小秋坐在云昼办公桌前的一角,低头接水杯时,目光一瞥,现了新大陆。
“云小昼,你今天贴假睫毛了?”
云昼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她的妆向来浅淡,素颜也很抗打,很少贴假睫毛。
“嗯……”
今天算是她跟京时延的第一次约会……不,是正式的会晤。
云昼觉得自己应该表现的隆重一些。
小秋知道她今晚跟朋友有约,夸张地捂了一下嘴巴,思维惯性的猜测,“你今晚要见的朋友不会是男性吧?”
“是。”
“这个男性朋友应该对你很重要吧?”
婚姻里的合作方,名义……和肉体上的丈夫,的确很重要。
云昼点头。
小秋恍然大悟,有种掌握什么旁人未知真相的深奥,“怪不得。”
云昼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必要联系,用眼神打了个问号。
“女为悦己者容啊。”小秋说得理所应当,“又或者女为己悦者容。”
“云小昼,你是不是情窦初开了?”
这句话让云昼浑身一激灵,如同寺庙的钟声响彻在耳畔,有警醒的作用。
她不敢对京时延有任何肖像和觊觎。
更别说假设男人会喜欢她。
受不住受不住。
云昼赶忙打住了小秋的进一步猜想,“就是普通的朋友。”
她反应平平,没有一点冒粉红泡泡的痕迹,小秋空设想一番,也知道云昼不喜欢过度曝露自己私生活。
“好吧。”
小秋以为这个话题就这样揭过时,云昼忽然补充:
“但他对我而言,确实很重要。”
*
但云昼没能如约赶到湘云间。
刚出了地铁站,云昼被一辆疾驰的电摩给蹭倒。
对方穿着高中生的校服,显然是追求刺激的年纪,偏偏还不肯专注,低头单手回着手机信息。
意识到自己扎进人堆里时,再刹车已经来不及。
云昼成了当其冲的倒霉蛋,狠狠地摔到了马路牙子上。
身体各处蹭伤的疼痛开始报警,云昼感觉眼前气血上涌,一阵昏沉,让她眼前也看不清晰。
手机飞了出去,被好心的路人捡起来递到云昼忍着疼痛慌乱摸找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