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云昼却确实分神注意到这睡衣过分纯欲。
今天这个睡衣是云昼第一次穿,原本都压箱底好久了,前几天搬家收拾衣柜才找出的。
再加上京时延回来的让自己没有准备,她一直在思考应该跟京时延说些什么,能拉进他们的距离,又不显得自己冒犯。
一杯水快喝完的云昼终于憋出了对话开场白:
“京先生,你出差累吗?”
京时延:“不累。”
好,话题结束。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相互了解。
云昼又喝了一口水。
……
京时延能感觉到云昼面对自己的不自在。
他完全可以理解。
怕他很正常,他身边几乎所有的人都忌惮他,权利的世界就该是这样等级分明。
但这种忌惮不该出现在婚姻里。
他又不是专制独行的恶霸。
在他眼中,适当地拉进一些关系,钱是最好的敲门砖。
京时延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厚厚一摞卡。
依次放到前面的矮几上,“上次答应给你的副卡。”
不同银行的黑卡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让云昼有种老鼠掉进米缸的不真实感,人生第一次差点被钱砸晕。
爱财是人类的天性,怎么能用这种东西考验干部呢?
但云昼只爱自己的财。
“京先生,我不需要这些,我有钱。”
京时延双腿优雅交叠在一起,理所当然,“京太太,花我的钱是你的权利和义务。”
“义务?”
京时延“嗯”了一声,“这些副卡都是无限额的,我希望我能看到里面的流水变动。”
他神情霁然,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沉凝,让他轻飘飘说出的这些话,也难免有些不容置喙的——
霸道。
云昼觉得这卡烫手。
也有些受之有愧。
他又是送戒指又是送卡,这么一对比,自己这个太太扮演的太不负责。
难道自己理解错了京时延的对待这段感情的定位?
云昼开始反思起自己。
但她的确有礼物要送给他。
她攥紧了水杯,“京先生,我方便问一下你的指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