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学就在那里读的,西临市有着国内最好的音乐学府。
云昼有些佩服成周察言观色的能力,不仅仅是他仅凭自己一个回眸就能猜到自己在想什么,而是他站在京时延身边,有能力揣摩京时延讳莫如深的内心。
要是她也能做到就好了,岂不是跟京时延相处会变得游刃有余?
京市的早高峰来得比其他城市都要早,车一路走走停停开得缓慢。
云昼坐在后座上,实在没忍住,想跟成周取取经。
“成助理,你跟了京先生多久?”
成周:“研究生一毕业就在老板手下工作了,到现在已经四年半。”
云昼:“可是你看着很年轻。”
成周很谦虚,“小时候脑子比较灵活,跳了几级。”
果然,优秀是一个磁场,天才身边的人也一定都是天才。
而京时延无疑是天才之中的佼佼者。
他明明生来就拥有普通人难以企及的一切,却又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忙碌辛苦。
“京时延的行程一直都这么紧密吗?”
他似乎昨天才刚从国外飞回来,时差都不一定能倒完。
成周说:“是的。不过老板掌权京盛不久,不仅需要革新,还需要服众,所以会比前几年更忙一些。”
云昼了然。
怪不得,他说他在京市的时间屈指可数。这么看来,的确如京时延所说,尽管云昼搬到泊辛公馆,但大多数时间都是云昼一个人住。
云昼又问了一些京时延的喜恶,防止自己一个人自在住久了得意忘形。
她要把那些京时延的喜恶全部记在自己的婚后法则……
不,是任职手册中。
遗憾的是,除了云昼已经观察出的那些,她并没有从成周口中得到更多的了解。
“太太,老板在工作上是一个极其严格客观的人,情绪也轻易不显露,更遑论个人情绪而意气拍案过什么决定,所以很少有人能了解到老板的偏好。”
其实有一点……
成周犹豫了一下,没敢说。
老板晕血。
但这对于一个集团掌权人而言,很有可能会被有心之人抓住弱点,随时给他致命一击。
所以这件事,是绝对不能外传的秘密。
“不过您既然跟老板已经结婚,一定会在相互熟知彼此的过程中,了解到老板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的。”
正是因为不熟,正是因为不想走弯路,云昼才想抄答案的。
答案没抄到,云昼也不气馁。
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大不了就谨慎一些。
她不需要多了解京时延,只需要做到不惹他碍眼,不给他添麻烦就好。
小公寓快到了,云昼昨晚就已经把自己要收拾的东西按照收纳分类列了清单。
清单里,有一条云昼上个月刚大出血买的进口羊毛地毯,不舍得丢。
很大尺寸的一条,放在泊辛公馆的客厅里也能适配。
“京先生会介意我在泊辛公馆的客厅里,铺一块毛绒地毯吗?我怕他会有强迫症,看不惯。”
云昼成功地问住成周了。
如果不是太清楚太太跟老板之间的关系,成周差点就怀疑太太是老板派来旁敲侧击地考验他的!
成周已经有些汗流浃背了,“太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您可以直接问老板。”
小公寓到了。
云昼下车,“谢谢你,成助理,剩下的我可以自己解决,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成周对待云昼很恭敬,“太太,我今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听您差遣。”
云昼对待成周也很客套:“感谢你百忙之中帮我处理这些小事,实在有些小材大用。”
他看着云昼走进单元门的背影,表情有些复杂。
怎么感觉太太对他的态度有点……
奇怪。
具体哪里奇怪也说不上来。
有点像总裁办新来的秘书,怕工作处理的不能令老板满意,而事先来找他过目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