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音乐厅的事后,云昼的大半天都在搬家中度过。
这次回云家,云峰平对云昼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看着成周从车上拎下来的那些东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东西价值连城就不说了。
关键是,这背后的影响。
就算不能直接跟京家达成多么巨大的合作,但依靠着京家这棵树,尤其女婿是京时延,云峰平也算是彻底在上流圈扬眉吐气了。
再说了,能不高兴吗?
就好比他的期望值是买一辆摩托,结果最后喜提法拉利了,还是顶级限量款。
但樊锦蕙脸上的喜色却没有那么多。
看着云昼一点点清空她在这个地方的痕迹,她甚至掉了眼泪。
“我女儿长大了,你在外面可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明白吗?”
“你没结婚之前,哪怕不在云家住,我也觉得没什么。但你现在结婚了,我看着你把那些属于你的东西搬离这个地方,我总觉得心空了一块。”
“小昼,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云昼对樊锦蕙的感情很复杂,真的很复杂。
这些年,樊锦蕙变得云昼都快不认识了,可云昼始终记得云峰平没迹之前,她跟自己的一点一滴。
云昼有时候觉得,她是病了。
她想过带樊锦蕙去看精神科医生。
可樊锦蕙却觉得自己被亲生女儿侮辱贬低,“小昼,你怎么能诅咒我呢?你为什么会有这样阴暗的心思?!”
后来,樊锦蕙没去看医生,云昼去了。
这个家真的太病态了。
所幸,自己终于能光明正大的逃离了。
但看着樊锦蕙这副模样,絮絮叨叨地跟自己说这些话,云昼眼前还是变得有些雾气氤氲。
然而樊锦蕙说着说着,到底还是偏离了方向。
“有时间喊京先生一起回家吃个便饭。你们现在是新婚,正是他对你有新鲜感的时候,可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啊。”
“早点生个孩子,也算在京家有个依傍。万一是个男孩,你的地位就更稳了。”
云昼眼底的动容如同冬日的薄冰,一点点凝固下去。
她只留下一句不咸不淡的,“我走了。”
……
云昼搬家搬了大半天,成周就跟着忙了大半天,事无巨细。
好像除了领证那一天,有关她的事,京时延都会吩咐成周去办。
所以在京时延眼中,云昼这位新婚妻子,大概也如同一个需要被安排的工作和任务。
按照这个逻辑,成周自然就是他们的交流中枢,负责向上传达和向下宣。
可是云昼没有成周的名片。
而成周是京时延的助理,如果云昼越过京时延单独去找成周要他的联系方式,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云昼决定等下次见到京时延,亲自去跟他要。
成周把泊辛公馆的密码告诉完云昼后,就离开了。
云昼搬家时都分类归纳好了,所以收拾起来也不太费劲。
并且她的东西本身就不太多。
刚收拾完,黎微棠就跟掐着点给云昼打电话似的。
准确一点,是跟掐着点睡醒一样。
黎微棠作为一个短剧编辑,白天坐在电脑前恨不得一个字思考十分钟。
晚上就跟野猪开了智似的,灵感呼呼往外冒。
就这样被逼的,只要开新本,日夜必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