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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人走得不快，慢悠悠地進了電梯。

電梯門在一樓大廳緩緩向右側打開，許向晴正無聊地倚著牆邊玩包的鏈條，右手尾指勾著一個塑膠袋。

裡面裝著幾盒藥。

陳鵬飛看了眼繳費大廳烏泱泱排隊的人群，疑惑：「晴姐，你這就拿完藥了？」

「嗯哼，他卡里有錢，我直接拿的藥。」許向晴把醫療卡還給齊莫莫，語氣戲謔，「有錢人啊，醫療卡里充了十萬，留著給醫院生利息麼。」

齊莫莫接卡的手一頓，十萬塊？

自己沒有往醫療卡里充錢的習慣……吧。

他順手將卡揣進兜里，往下勾了勾口罩，「走吧。」

三人從安全通道走到地下停車場，陳鵬飛隔空開了智能鎖，邊往駕駛座走邊說：「齊哥你住哪兒，我給你送回去。」

他突地一頓，疑惑地「嗯？」了聲。

「這是誰的東西？怎麼落我車門前了。」陳鵬飛彎腰撿起一個紙袋子，往裡翻了翻，是一套男士休閒裝。

袋子內側貼著一張淡綠色便簽。

陳鵬飛看了看便簽，又瞥了眼正要上車的齊莫莫和許向晴。

「齊哥，你的。」陳鵬飛從車頂將紙袋子推過去。

齊莫莫奇怪地看向這個袋子，這是他的？

他抬手把袋子拿下來，也看到了裡面的便簽，上面的字跡遒勁有力。

很簡短的一行字。

——衣服有貓毛，換一套。

看著這張便簽，齊莫莫沉默下來，睨著袋子裡的衣服沒有任何動作。

陳鵬飛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許向晴身邊，咳了聲，「晴姐你等會兒再上車唄，咱倆去那邊看看風景。」

許向晴：「？」

在她沒反應過來前，陳鵬飛拽著她走到停車場另一側。

車旁邊，齊莫莫擼起袖子看了眼始終沒有消退的紅腫，抿著唇角沉默片刻，打開車門鑽了進去，手裡拎著那個袋子。

五十米外的地方。

許向晴逡巡了一圈不是牆壁就是柱子的地下停車場，挑了挑眉。

她似笑非笑地問：「看風景？」

陳鵬飛諂笑兩聲，「晴姐，我這不是不得已麼。」

他往車那邊瞄了眼，人不在車外，估計是進去換衣服了。

許向晴安靜片刻，努了努嘴，「袋子是岳甘棠給的？裡面什麼東西？」

陳鵬飛：「衣服。」

「哼，還算有點眼力見。」許向晴不到幾秒就想明白了岳甘棠的用意，「在這兒等會吧，等他換完了我們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