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裡等著吧。
岳甘棠心裡想著,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往貓舍那邊移動。
直到離咖啡色玻璃門幾步的距離時,岳甘棠終於遏制住自己的欲望,他轉過身想要往遠處走。
砰。
玻璃門被推開,「阿嚏阿嚏——」
用紙巾捂著鼻子的齊莫莫一偏頭就看到了岳甘棠。
「你怎麼阿嚏啊切!」他打了幾個噴嚏,顧不得問為什麼岳甘棠會在這裡了。
齊莫莫鼻音濃重地問,「你開車了嗎?」
岳甘棠:「……沒有。」
陳鵬飛揣著車鑰匙跑出來,「我的車在停車場,我去開過來。」
「謝阿嚏謝!」齊莫莫打噴嚏打得眼角都紅了。
許向晴哭笑不得地站在他身後,「你對貓毛過敏這麼嚴重啊。」
「以前阿嚏——沒這麼嚴重。」
岳甘棠審視的目光落在許向晴身上片刻,然後移開視線,大跨步進了貓舍。
不一會兒拿著條毛巾走了出來。
「用這個捂著鼻子,會好一些。」
岳甘棠語氣沉穩,修長的手指帶著毛巾輕輕按在齊莫莫鼻子上。
毛巾是濕的,敷在鼻子上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齊莫莫終於停住了噴嚏,吸了吸鼻子,悶著聲音跟岳甘棠道謝。
車喇叭響了兩聲,幾人一看,陳鵬飛把車開了過來。
「不要說話了,平穩呼吸,等會兒去醫院看需不需要打針。」岳甘棠領著齊莫莫往車那邊走,不動聲色地把人帶進自己懷裡。
齊莫莫全神貫注地忍著噴嚏,壓根沒注意到兩人的姿勢是何等曖昧。
走在兩人身後的許向晴腳步停了下,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的背影。
貓舍內,兩位員工看著平靜下來的貓咪們,長長地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啊,上次齊莫莫來可沒發生這種事。」
「我也不知道,唉,前面還得咱們收拾呢,趕緊回去吧。」
陳鵬飛開著車,視線不經意地對上車內後視鏡。
車後排,許向晴替齊莫莫把額前碎發撥弄開,「莫莫你熱不熱啊,你看你都出汗了,小飛把溫度調低一度。」
陳鵬飛嘴角一抽。
不過他什麼也沒說,乖乖地把溫度調低了一度。
畢竟自己已經算是這個車上比較幸運的人了,就不要多說話多找事了。
聽著許向晴對齊莫莫的各種關心話,陳鵬飛偷偷瞄了眼副駕駛座上的人。
嘶,這個臉黑得比小黑的毛色都要純。
他默默地收回視線,專注地看著道路上的車況。
岳甘棠抿著唇角,冷冷地從後視鏡里審視許向晴的動作,臉色越來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