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木!
她那天偷偷放在苗木身上的東西有了反應。
安安扯了扯衣服,對七個人發動了請君勿死。
「狛枝,這裡交給你了,我要去另一個地方,幫我跟千秋說一聲。」
她說著快離開了這裡。
教學樓地下,安安找到盾子。
不大的房間裡,霧切倒在血泊中,而苗木躺在後面。
「呀,葵,你終於來啦。」
「嘛,那邊失敗了?算了算了,就知道靠不住。」
戰刃骸從角落裡出來,安安這才看到她。
盾子剝開一個棒棒糖,「本來想殺掉他的,但又不想了。」
「看別人去死挺好的。」
他笑眯眯道:「葵,現在這裡,已經變成牢籠了哦。」
「所有人都進不來,也出不去。」
「從希望之峰蔓延,整個世界都會絕望的。」
安安扶起霧切,霧切還有意識,只是受的傷很重,沒達到發動請君勿死的地步,霧切認出安安,儘管只有一面之緣,霧切對她的印象很深。
「苗木,醒醒。」
霧切喊了幾聲苗木,這時候,其他同學在另一邊涌了過來。
「霧切,苗木!」
霧切被一年級的孩子們扶住,安安獨自面對盾子。
苗木醒了過來。
意識回溯,很快了解發生的事苗木爬起來。
面對盾子的長篇大論,他直接一個言彈過去。
「你說的不對!」
要說盾子最討厭的人是誰,苗木排第二就沒人排第一。
殺他吧,每次都拿起刀了,又莫名放他一馬。
該死的幸運作祟。
盾子冷笑一聲。
他的目標之一是苗木,而目標之二——
是安安。
當戰刃骸一個人就能打霧切他們一個班時,加上實際戰鬥力非常可怕的盾子,為了保護他們,安安受了不輕的傷。
「葵啊,非要一個人來,怕那幾個人也有危險的心思真是太好猜了。」
「接下來的葵,就留在我身邊,見證這一切吧。」
平時的安安很難對付,但要保護大家,讓大家全部安全出去,她總有不能照顧到的地方。
那就是她自己。
盾子舔舔唇笑的更為燦爛。
特地為你計劃的啊,我的葵。
將大家送出去後,安安大口喘著氣,盾子走過來,擁抱她的同時給她來了一刀。
有毒。
真正意義上的。
她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