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頭髮少女嘴裡含著一個棒棒糖,扎著雙馬尾,戴著一個和她靠著的熊很像的頭飾,眼神略瘋。
「你們是不是在找一個人,啊不對不對,你們中間少了一個人對吧,我很想知道,你們成為同學在一個班沒過多久,能為他做什麼?想要救他嗎,可以哦,當做大逃生一樣逃出來吧。」
「逃生遊戲嗎。」
高校級的偵探——霧切響子。
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確定他們沒有離開希望之峰,而能做到這種事,對方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苗木同學……」
曾經國中就是苗木誠同學的舞園露出擔心的目光。
盾子晃了晃腿,「大家一起去不好玩,不如一個一個來吧。」
「就從——你,開始吧,霧切響子。」
霧切眯了眯眼。
此時的外面,操場上聚集了很多人,那個關不掉的直播還在繼續。
布偶人打個哈欠。
「哇真的來了這麼多人,看來大家都很友善呢,那麼想要救他們的話,嗯,先做點什麼好呢。」
陷入沉思,吵鬧中,布偶人再次開口。
「你們知道吧,等價交換的意思,想要救他們,不如拿命來換呀。」
「啊呀,這麼說太殘暴了。」
「就,誰願意犧牲一下自己身體某個部位來救他們呢~」
是魔鬼吧!
這個聲音,一定是魔鬼!
不說跟他們不熟,就算熟,要用自己身體部位去換他們活下來,也做不到啊。
布偶人後面的七個人緩慢醒過來。
躺在特質的床上,掙脫不開。
意識到眼前的境地,身為老師的成年人第一個開口,「有什麼沖我來,放了他們!」
「哇,說的可真好聽啊。」
布偶人離開鏡頭,將鏡頭換了個位置對準七個人。
「這麼勇敢,該給你一點獎賞。」
剪刀將他的手刺穿固定在床上,刺耳的尖叫讓所有心頭一涼。
安安捏緊了拳。
「狛枝,你說,這是進行時還是過去時。」
是直播,還是錄播。
「安安想找到那嗎。」
是直播,真的是直播啊。
「狛枝,找得到嗎?」
「交給我吧。」
其實他也不知道,但是隨便轉轉,應該可以能找到吧。
這麼想著的狛枝挺輕鬆,七海想跟他們一起,安安擔憂她看到不乾淨的東西,讓她回教室。
七海只能在心裡祈禱。
安安叫上了佩子和九頭龍,一個是高校級的黑道,一個是高校級的劍道家。
尤其是佩子,她的戰鬥力不容小覷。
三個跟著狛枝轉,安安逆推一下,怎樣是絕望的最大化。
那必然是外面的人經歷千辛萬苦,裡面的人受盡折磨,終於贏下這場遊戲,卻發現裡面的人死掉了。
多可笑,多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