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窗戶上,注視著裡面,逆光的少女模樣之人在安安角度看上去像被鍍了層黑。
安安抬眸朝他走過去。
盾子在她離開後來的,將她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還把衣服洗了。
「那些衣服是乾淨的。」她還沒有不洗衣服的習慣。
「咦?我看放進簍子裡就洗了。」
盾子用食指點在下巴上,靠在窗邊。
沒法跟他用和正常人交流的方式交流。
「真是謝謝你了。」
「葵,不用謝我哦,我什麼——都願意為葵做。」
盾子從懷裡抽出一把刀,跳下來要刺安安。
安安沒躲,視線對著他。
他的手在離安安很近時停了下來。
眼神困惑,「葵為什麼不動。」
安安收回視線,走到沙發前坐下,盾子盯著她的動作,看到她坐下去後,將外套扣子解開,脫了下來。
「葵?要,和我做嗎?」
安安冷笑。
盾子已經走到她面前,單膝跪地,捧著臉仰視她。
安安低頭,將衣領往下拉。
「你放了藥進去?」
盾子笑嘻嘻的臉一下拉了下來,再一看牽引繩似乎被誰動過,徹底變臉。
「誰做的?」
安安扯了扯項圈,眯眼。
「盾子,真讓人討厭啊。」
「不能討厭我哦葵。」
「什麼嘛,我討厭盾子,盾子不會感覺更加絕望嗎?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盾子?」
「是哦!葵這麼為我想,葵一定也愛著我。」
跟你交流是真的很累。
安安伸出一隻手挑起盾子的下巴,盾子那雙藍眼的瞳孔又非常不科學的變成了心形。
「不知道盾子怎麼做的,但是,我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何況這傢伙竟然在裡面放春藥,栓Q啊這個老六。
安安那隻挑起盾子下巴的手沒有鬆開,稍微用力迫使盾子看自己,另外一隻手握著和血肉融合的項圈。
盾子似乎知道她想做什麼,微微眯起眼。
安安用了很大的力氣將它扯下來,剛開始和血肉分離時她感覺疼的天靈蓋都要沒了。
她一點點往下扯,鮮血淋漓,在手上滾落,從脖子上流到身上,划過鎖骨,落入盾子略驚懼的眸子。
葵,還是這麼、狠。
全部扯下來後,安安感覺命都沒了半條,真·命都給你。
她將帶著血肉的項圈扔到地上,被鮮血侵蝕的像個血人。
隨後她彎腰拿起盾子手裡的刀,刀尖對準他大動脈。
「盾子,怎樣能殺掉你。」
【冷靜!不能殺!】
「呵呵呵……」
盾子笑起來,握著安安的手將刀尖往裡送。
血流下來。
安安臉色蒼白,嘆了口氣然後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