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子抱住她,血人一樣的少女讓盾子臉上多出困惑。
疼不疼,葵。
被她扔到地上的項圈孤零零的躺著。
「葵。」
盾子用力收緊,將人緊緊抱住。
要聽話啊,聽話點,才不會疼。
有血落到盾子手上,他拿起來放進嘴裡嘗了嘗。
低頭輕舔安安的傷口,最後停留在鎖骨上,咬了一口。
突然傳來的敲門聲讓盾子臉色迅變化。
「葵,你在嗎?我有東西落下了。」
盾子握緊拳。
七海啊。
這個聲音,他怎麼都不會忘的。
上一次,就是因為七海死亡,學院漸漸陷入絕望。
也讓葵,徹底跟他對上。
七海等了一會,沒有人應,握著遊戲機的手收緊,轉身離開。
也許,葵是還沒有回來吧。
葵那麼好,應該,不會不理她的。
盾子摸了摸安安的臉,沾過他血的刀子抵在安安心臟處。
這樣脆弱,能殺掉吧。
會死嗎,葵。
「你可以試試。」
安安艱難的掀開眼皮,「如果你想看著我流血而死也可以,否則我建議你送我去醫務室。」
說完後,安安又暈了過去。
那不行哦。
葵怎麼可以自殺。
盾子做了個簡單的包紮,將人送到醫務室,醫務室只有一個醫生在,他待了一會才離開。
安安醒來聞到消毒水的味道緩了片刻。
醫生見她醒過來,搖頭嘆氣,「小姑娘,人生路還很長,不要自殺啊。」
傷的這麼重,就像在脖子上扒下來一圈肉一樣,觸目驚心。
就算自殺,也要找個舒服一點的吧……啊呸,怎麼能自殺呢!
「……嗯。」
天花板好漂亮,什麼圖案?
見她聽不進去的樣子,醫生不再規勸。
一個少年進來,也渾身是傷,他讓少年躺在一邊,安安還盯著天花板,心情複雜。
怎樣殺掉盾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安聽到醫生說:「你們兩個就在這好好休息吧,我要出去一會,你們先別走,等我回來再換一次藥,走也行,晚上再來。一個自殺一個打架,現在的年輕人怎麼回事。」
他罵罵咧咧的離開醫務室,感覺人走出去後,安安保持姿勢不變,旁邊少年側目看她呆呆看天花板的樣子,也跟著做了和她一模一樣的動作。
盯天花板。
片刻後,兩個一齊開口,「啊喏……」
安安側目看了看他。